大吼道:“死孩子,哪裡學的流氓招數!”
“兵不厭詐。”
衛迎山收起箭矢,笑得開懷:“南宮老二,你還得再練啊,我先走咯。”
不管氣急敗壞的南宮文,與其他人打過招呼,轉著箭矢離開,改良版的箭矢就是好用,傷人不傷手。
淮陽那邊的死士己經入京,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蕭屹此回必死。
與二當家敲定好事宜,在城中溜達一圈,便返回觀雲樓,大約是因為之前的事,她回到樓中時外面還是一片寂靜。
並沒有傳言中幾所書院的學子在宴集開始前,聚在一處談天說地的情形,這可不行。
大家都不出來,她的計劃要如何實施呢?
別的書院的學子,她管不了,自己書院的還是可以的,出來交流學習整宿縮在房間裡可不行,又不是殷年雪。
將大家叫出來前還得先交代點事。
衛迎山先去孫令昀的房間,緊接著又去王苑青的房間,與他二人交代一番後,便挨個兒將其他人叫出來。
東衡書院其他人透過選拔來參加西院宴集,想抓住機會獲得朝廷官員青睞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自然是抱著學習交流的態度,沒想到才第一天便發生不愉快的事。
其他三所書院的學子被夫子罵得狗血淋頭,躲在房間不肯出來。
他們也不好意思在人家氣氛低迷時在大庭廣眾之下高談闊論,也就待在房間沒動靜,現在被領隊叫出來,俱沒有不情願。
很快便走至一樓的大堂,不能與其他書院的學生交流,與自己書院的也行。
得了衛迎山囑託的王苑青拉著柳姓學子幾人說話:“幾位仁兄十年寒窗苦讀,明年便要下場科考,屆時可否傳授小弟一些心得?”
“好說好說,大家都是一個書院的,肯定要相互幫助,我記得你好像擅長書、數、禮、樂西藝,有如此能力,往後前途定是不俗。”
“仁兄謬讚。”
柳姓學子等人能出現在西院宴集上,能力出眾,但凡能力出眾之人,對同樣能力出眾者總有惺惺相惜之情。
沒多久便與王苑青熟悉起來,話題也在不斷延伸,幾人甚至為了一個問題開始辯論,很快這廂的動靜也引得其他三所書院學子的注意。
緊閉的房門陸續開啟,沒有人出來交流學習想待在房裡,原本寂靜的觀雲樓剎那間熱鬧起來。
“我瞧王賢弟學識如此出眾,在你們班上應該是數一數二的吧?此回定會有大造化。”
與王苑青辯論過一番後,柳學子等人不無歎為觀止,衷心地感嘆道。
面對誇獎王苑青卻是有些傷感:“非也,我在班上排不上名號,更優異者……”
面對三人好奇的目光,她坦然地道:“那位便是我們班上的榜首,不但入學考試時排第一,後面的考試依舊排在第一,我多有不如也。”
說罷抬手指向正與衛迎山說話的孫令昀。
這話不但落入柳姓學子等三人耳裡,其餘三所書院的學子也有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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