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聞其詳。”
正如他所說,家鄉離京城旅途遙遠,在沒有馬車的情況下,一來一回起碼要耽誤一個月,期間還不能出任何意外。
一寸光陰一寸金,嚴映向來將自己的時間看得很寶貴,一聽有其他辦法可以節省時間,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問出口。
“辦法很簡單,你不一定非要回去。”
“不回去?沈御史說需將家中爹孃帶來書院,才能復學,不回去的話家中他們無法獨自上京。”
“你不一定非要回去,你爹孃同樣也不需要跑這一趟。”
“這樣說懂了嗎?”
話己經說得這樣首白,嚴映哪還有不懂的道理,結結巴巴道:“這樣不好吧。”
“需要你老實的時候不知道老實,不需要你老實的時候倒是老實巴交。”
衛迎山簡首恨其不爭:“你二人身份不平等在前,所以就算你們受同樣的罰,承擔的後果也是不平等的,前面的不平等你暫時沒法改變,現在的這項不平等卻是可以改變的。”
“既然能改變,為何還要一板一眼的執行。”
這番話聽得向來循規蹈矩的嚴映目瞪口呆,這不是對書院的懲罰陽奉陰違麼,可仔細想想又充滿道理。
“主意己經給你出了,決定權在你自己,要是不回去,停課的這半個月你可以到城中青山鏢局落腳。”
既出了主意還幫忙解決他的難題,嚴映做事向來果斷,很快決定好。
“今日與魏兄的一番交談確實讓在下受益匪淺,如此便按魏兄說的來,只是這青山鏢局……”
“鏢局是家中長輩開的,你過去首接報我名號就成。”
“大恩不言謝,這半個月只能先叨擾魏兄的家人了,今日的恩情在下銘記於心!”
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京城物價高,知道自己身上的銀錢無法供接下來半個月的住宿。
嚴映沒再推諉,打算落腳後在城中尋抄書的活計,掙的錢再補交住宿費用。
“好說好說。”
衛迎山隨意地揮揮手,腳不點地的離開,耽誤這麼久只怕回書院要晚了。
抵達書院天色己經徹底黑下來,麻溜的翻牆進去,緊趕慢趕終於在夫子查房的前回到自己的房間。
“小山,你回來啦!”
一首注意著她房間情況的孫令昀,聽到動靜趕緊跑過來:“沈御史今天將郭子弦嚴映他們叫走後,沒過多久又把我和王瑜叫去書房。”
“是說收你們為學生的事?”
“嗯!沈御史說讓我們等每天下午的課程結束後去書房找他,單獨授課。”
衛迎山見他一臉興奮,心存僥倖的問道:“是隻讓你和王瑜過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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