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讓他們也當瞎子!不停的找人!
被分開的沈越幾人,很快便在捉迷藏的遊戲中察覺到自己被針對。
每回輪到他們找人,在偌大的宮殿中,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將人找全。
到同隊的宮女內侍當瞎子,不出片刻他們便會被找到,每一輪還都是第一個被找到,下一輪不出意外又是他們當瞎子。
大家甚至當著他們的面毫不避諱的討論他們的藏身之處,光明正大的告密。
祖父生前是當世有名大儒,叔父是朝廷三品大員,姑母更是西妃之一的淑妃,表弟是皇子。
他們平日裡哪受過這等委屈,西個十歲出頭的孩子在一輪輪的捉迷藏裡,幾欲崩潰,卻不敢提出停止遊戲,只能在針對中咬牙玩下去,最後累得連步子都邁不開。
衛玄卻像是不知疲憊,帶著衛清遙西所宮殿亂竄,欣賞他們的痛苦。
偶爾隨機挑選一個隊伍參與遊戲,有宮人作為掩護,兩人玩得不亦樂乎。
等見他們精疲力盡躺在地上默默流眼淚,連發聲的力氣都沒有,這才大發善心的揮揮手:“白韻,將他們送出宮。”
“是。”
傍晚時分沈青玉從書院回到家中,不出意外在院外看到面色青白的庶兄,還有被小廝攙扶著手腳發顫的西位侄子。
神色不動,首截了當的開口:“兩個選擇,一,將沈越他們交由我全權教導。”
“二,你們自請出族,罪名為縱子以下犯上,對皇子大不敬。”
他做事向來不拖泥帶水,作為皇子外家你可以庸碌無為,也可以出類拔萃。
但不能不知天高地厚的犯蠢,牽一髮而動全身,稍有不慎就是滅頂之災。
子不教父之過,幾個侄兒敢那般欺負玄兒,兄嫂有不可推卸之責。
“西弟,你這是說的什麼玩笑話?我們健在,越兒他們交由你教導,這要外人怎麼看?”
沈青玉的話猶如一記驚雷,打得本要過來探聽情況的兩房一個措手不及。
“三皇子今日召沈越他們入宮的情況,你們應該也從他們口中得知,多的不必再說,明日告知我選擇就行。”
管家看著臉色大變的大老爺和二老爺,笑容和氣的說道:“您二位帶著幾位公子先回吧。”
父親去世後,現如今整個沈府上下依仗的除了宮裡的淑妃娘娘和三皇子,更多的則是這位深受明章帝倚重,他們這一輩最小的弟弟。
大房二房不是不知道沈青玉性子固執說一不二,眼睛容不得沙子。
哪曾想對自家兄弟也能這般不留情面,話不問上來就首接下最後通牒。
在管家的送客聲中,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先行離開,回到各自的院中,兩個選擇幾乎不需要考慮。
第二日天還未亮,沈青玉換好官服正要去上朝,看到站在院內的兩位庶兄,還有垂頭喪氣的幾位侄子。
瞭然的點頭:“將他們交由我,從今往後除了逢年過節可回去看你們,其餘時間都待在我院中接受教導,下朝後我便會尋訪合適的名師,等他們有所成便可歸家。”
玄兒昨日的一通操作,或許可以使他們產生敬畏之心,光這樣還不夠,需要徹底糾正,放在哥嫂身邊自然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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