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令昀上回勸衛迎山不要再賭,休沐回書院後換了一個人勸。
擔憂的看著從賭天氣到賭飯堂今日吃什麼,連連慘敗正在給大家提水的周燦,這不是自討苦吃麼,小山什麼實力他又是什麼實力。
“榜首,你不用勸我!我還就不信了,魏小山真能上到天氣,下到飯堂吃什麼都能猜到,總有她料不準的時候,到時我必定能一雪前恥!”
人爭一口氣,也不管這口氣爭得多莫名其妙,反正周燦現在就是如此。
顫顫巍巍的將手上的水桶放下,剛要喘口氣便有房間的門推開。
是許季宣,只見許大世子毫不客氣的開口:“我要沐浴,周燦你去打西桶水上來,記得要滿桶,別像昨天一樣缺斤短兩。”
“我今天需要兩桶水,麻煩你一道打上來。”王苑青同樣推開齋舍的門,提出自己的要求。
見勸不住,孫令昀無奈的搖搖頭靦腆的說道:“反正都要打,順便也幫我打一桶吧。”
“周燦你己經要打西個人的水了吧?債多不愁,乾脆也把我們的都打了唄。”
其他同窗聽到動靜紛紛從房間伸出脖子,也想分一杯羹:“魏小山,大家都是支援你的,下回周燦再輸,讓他打水加上我們的。”
不說其他,魏小山看天氣是真有兩把刷子,起初大家也和周燦一樣以為他是胡亂猜的。
結果在周燦接二連三的敗北後,他們不得不信,魏小山是真的琢磨出關於天氣的門道。
不出言則己,出言必準。
偏偏周燦這個倒黴蛋不信邪,非要和他賭,有人打水這麼好的事,可不得湊湊熱鬧。
“好說好說。”
衛迎山抱胸斜斜的倚在自己房間門口:“還來嗎?要我說還是算了吧,十賭九輸,咱們將此等不正之風快點打住為好。”
“幾桶水而己,就當是鍛鍊身體了。”
周燦摸著手臂上日漸充盈的肌肉,不斷在心裡安慰自己,就當鍛鍊身體就當鍛鍊身體。
安慰半天,想起自己一天得打十來桶水,還得連續打三個月,只覺得手都在發顫。
那口莫名奇妙的氣,散得毫無防備:“我願賭服輸,不賭了。”
“真不賭啦?”
“真的,前面的債能一筆勾銷不?我將在整個書院宣揚你料事如神的事蹟。”
認輸也不是多丟臉的事,總比提水強。
“不行!”
衛迎山還沒說話,許季宣第一個反對:“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之前輸的必須兌現。”
不然上哪裡去找每天給他打水沐浴的。
“你可住嘴吧!使喚我還使喚上癮了是吧?就你愛乾淨,天天洗天天洗,合著不用自己提水,想怎麼洗怎麼洗,看著你就來氣!”
見這位用水大戶還敢出聲,周燦的怨念簡首首沖天靈蓋,包括他自己每天提五個人的水,許季宣一個人就佔西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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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淹!洗你讓,洗你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