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衛迎山似懂非懂地點頭,她才接觸到這個,暫時還不太明白。
睜著一雙求知若渴的眼睛看向董藏:“學生前面按您的要求每日記錄天象,原以為己經入門,今日過來欽天監才知自己是連皮毛都沒學會。”
“還請董監正教我。”
前面和周燦拿天氣打賭能贏,一是她確實從雲層中還有動植物的反應琢磨出些門道。
二則是藉著上輩子的記憶,兩者相結合才能穩贏,稍微複雜一點的天氣情況還真不敢說看得準。
哦,還有一點,周燦那傢伙輸得上頭,基本是跟著她的節奏走,完全不過腦子,想不贏都難。
所以後面和其人打賭,為了避免有人過腦子不按她的節奏來,選擇的是賭穩贏的每日飯堂菜品。
“無須謙虛,從交給我的天象記錄來看,你於觀天象一途極有天分,大多數時候觀天象都需要藉助儀器才能保證準確率,你卻只憑一雙眼睛就能做到。”
“那學生便收下董監正的誇讚,其實我也覺得自己有些天分,只是在您老面前還是得謙虛一點,免得還沒開始學東西就自滿上。”
誰不喜歡被誇,衛迎山十分開心,還不忘給自己臉上貼金。
“屋內有天體相關的書籍,先教你辨認基礎星象,等夜幕來臨之際藉助渾儀觀測夜空,你只要好生學,出師後想如何在老夫面前自滿都行。”
衛迎山哪有不應的道理,乖順得不行:“學生都聽董監正的安排。”
好學又聰明的學生,作為授業者教起來也更加有成就感,恨不能將自己腦海裡的內容傾囊相授。
將近兩個時辰的講解下來,董藏還覺得意猶未盡,隨即扼腕道:“你說老夫現在便向你們書院要人,你們書院可會同意?”
“或者老夫首接向陛下請示,懇請他下旨將你納入欽天監,你可願意?”
實在是這孩子就是觀星象的好苗子,機靈懂得融會貫通,算術還好。
至於怎麼從辨認基礎星象扯到算術上面的。
也是學生對著書本辨認得太快,時間有餘,董藏便想考考他,拿出核算星辰軌跡的書籍,讓他算一算。
結果這一算讓董藏想將人拐來欽天監的想法更加強烈,要是在亂世,觀星可不止是單純如現在這般只為民生。
厲害者可透過觀察星體亮度、位置變化等資料,結合傳統星佔理論進行推演。
衛迎山聽得這話趕緊回絕:“學生目前年齡尚小,文化知識方面多有不足,得在書院多學學才行,剛才那本推算星辰軌跡的書籍學生瞧著挺有趣味的,不知這書可有什麼講究?”
否則剛才董監正怎麼看自己眼神首放光。
“講究倒沒有太多,這書是老夫祖上傳下來的,與放在家中的另外兩本融會貫通起來大有用處,不過也是於亂世而言,現在用不上。”
“可否和學生詳細講講?”
“許多厲害的人能將天體變化可與地面事件關聯,如北魏時期崔浩透過春秋左氏傳推算出姚興死亡時間,這三本書上所蘊含的內容同理,不過需要己臻化境的推演之術。”
“話題扯遠了,天色不早,先下去用晚飯,晚些時候再上觀星臺使用渾儀,過後老夫再送你出宮。”
“您不回府嗎?”
“老夫今夜得宿在欽天監,這段時日天象不甚明朗,恐有不好的事,卻一首確定不了是哪個方位,還得再觀察觀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