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心虛又疊加一次,趕緊轉移話題:“時間不早,學生得趕緊回書院,不然被夫子發現少不了一頓批評。”
“那你快些回去。”
和董藏分開後衛迎山也沒急著離開,打算在路上守株待兔,等給她寫檢討的人。
結果給她寫檢討的沒等到,倒是又撞見一位熟人,戶部左侍郎蔣遠致。
昭榮公主蔣遠致自然是認識的,不但認識,心中還對她十分感激。
在中秋宮宴上幾次三番幫助他們夫婦,前段時日更是在街上給予他夫人銀票,解決他家中經濟上的窘境。
沒想到會在上朝途中看到她,天色尚黑起初以為自己看錯了,待看清楚後,忙不迭的從馬車上下來,上前見禮。
“蔣侍郎不用多禮,”
衛迎山笑吟吟的扶起他,目光落在他飽經風霜的臉上:“上回在街上碰到蔣夫人,今日又碰到蔣大人,咱們倒是有幾分緣分。”
“不敢不敢,這是臣等的榮幸,敢問您怎會孤身一人在此?可要臣派馬車送您回宮?”
“不勞煩蔣大人了,我在城外東衡書院唸書這會兒正要回書院。”
“您在東衡書院唸書?”
蔣遠致有些詫異的抬首,隨即想到什麼笑著道:“想來沈御史上次在朝會上說的東衡書院學子魏小山便是您的化名。”
魏小山這個名字在那天的朝會上可是如雷貫耳,他當時心裡還納悶這人是何方神聖。
引發出的一樁事讓殷小侯爺鬧著辭官,沈御史當朝為其爭辯,告狀的恭慶伯也沒討得了好。
沒想到竟是昭榮公主。
“沒錯,我在書院的化名確實是魏小山。”
衛迎山點點頭,轉而說起另一件事:“上回我在街上碰到蔣夫人,見她和另外兩位夫人像是有些矛盾,其中緣由我應該是知道一點,要是蔣侍郎在這期間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和我說。”
作為科考主考官的熱門人選,從來都是被各方覬覦的肥肉。
不同於同樣是熱門人選的殷年雪,身份背景了得,一般人不敢將主意打到他身上。
蔣遠致卻不同,寒門出身,被調入京不到一年,擢升上戶部侍郎也才幾個月的時間。
對某些人來說,這樣一個人處處都是下手的機會,他本人行不通,周圍總有行得通的地方。
比如上次那位明顯沒經住誘惑的姨娘。
指向性很明顯的話,蔣遠致是個聰明人,很快便明白她的話中之意,恭敬地做揖。
京城關係錯綜複雜,就算他現在己經官拜戶部侍郎,很多事也不是他這樣沒有家族作為靠山的外來官員可以抗衡的。
昭榮公主主動遞出的橄欖枝,他豈有不接的道理。
什麼話都沒說,卻又什麼都說了。
衛迎山將人扶起:“蔣侍郎是個公正的好官,本宮自然不會讓那些阿貓阿狗汙了你的清名,只是內院的事卻需要蔣大人自行解決。”
”。曉知臣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