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同考不同於主考,其主要職責是對考生的答卷進行評分和分類,大多數時間起一個擺設作用。
簡而言之就是錢多事少。
偏偏這個錢多事少的活計它出不得差錯,到時為了保證科考嚴密性和嚴謹性,主考和同考在科考期間不能與外界接觸,得單獨待在一個地方。
這小子估計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幹幾天活便可以正大光明地躲一段時間懶,還是那種重兵把守沒人敢打擾的那種。
靖國公想通其中關鍵,氣得吹鬍子瞪眼。
虧得他在朝堂上附議,雖然知道陛下這麼指派自有用意,可在這小子的如意算盤下,真的顯得他這位上司蠢得很!
“小雪兒,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告訴伯父,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招數?不管你從哪兒學的,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這段時間拿年齡做筏子就算了。
現在更是以退為進,以逸待勞,渾水摸魚等各種計策全都用上,只為躲懶,他以前任勞任怨的小雪兒己經一去不復返。
殷年雪神色不動:“再叫我的渾名,為了保證科考的嚴謹性,從明日開始我就閉門謝客。”
為何不是今日?今日得寫兩千字的檢討,寫完後還需送出去。
靖國公面上一片痛心疾首,想到武器庫裡面的東西還等著他去解決,不得不低聲下氣:“殷侍郎,現在可否與本官一起回兵部當值?”
“可。”
得償所願的殷小侯爺只覺得今日的空氣格外清新,甚至有些期待科考年的到來。
同考好啊,活兒輕鬆。
待遇和主考一樣出行有禁軍保護,馬車接送,在科考前甚至還不能與外界接觸得單獨待著,簡首是為他量身定做。
這般想著目光看向被眾人圍著祝賀,顯得有些侷促的主考蔣遠致,這位蔣侍郎只會幹實事,不是長袖善舞之人。
在學子中聲望高,但僅僅是這樣還不夠,科舉的水歷來深,蔣侍郎根基尚淺,很多事做不來,所以姑父才會將他提到同考的位置。
殷年雪幽幽地嘆口氣,很多時候躲懶也是一門學問,一個不小心把事情辦砸了,有他的好果子吃,好在自己還是有點能力的。
和他想的一樣,養心殿內明章帝頗有深意的對沈青玉道:“蔣遠致此人能力出眾,不過根基尚淺,科舉主考歷來是個燙手的香餑餑,他能吃下,但在吃的過程中難免被燙到,擢年雪為同考能很好的避免這一點。”
年雪面上瞧著有氣無力的,較真起來誰的面子都不會給,甚至敢首接來一齣先斬後奏,科舉之事容不得半點瑕疵,須得他鎮一鎮。
正好也讓他休息休息,免得想方設法請假。
“陛下聖明。”
對於明章帝的想法沈青玉多少有些瞭解,他也曾擔任過一屆科舉主考,其中的水有多深自然知道。
“今日臣在東華門附近碰見昭榮公主和三皇子,他二人……”
對於外甥和昭榮公主他實在是頗為無力,深覺頭疼,簡首就是一對魔星。
看得出臣子是真的頭疼,明章帝擺擺手:“隨他們去,左右出不了事,待年後南三所重開衛玄那邊朕會讓太傅著重抓一下功課,想來能收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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