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榮首接讓人帶兵去圍山脈,以郭豫的性子只怕不會同意。
她倒好,早早的將難題拋給自己,認命的去棚捨去找在和郭子弦瞭解情況的郭豫。
不出意外,郭豫聽完他的話毫不猶豫地拒絕:“許世子,並非下官不願意聽從您的安排,劫匪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有官兵駐守的村莊,很可能還留有後手,冒然圍山脈並非上上策。”
年過西旬的郭豫鬢角微霜,面龐剛毅,身型魁梧,典型的武將形象,按理說這種臨時的支援任務落不到他一個二品大員頭上。
是他自己主動向明章帝請纓領了這個差事。
至於是為什麼?
還不是家中不孝子也在京郊,當爹的哪裡能放心得下,急忙進宮請旨。
不過讓他納悶的是,陛下同意得十分乾脆,甚至還指派了一部分禁軍給他。
就算對方有一百多人,也不過是魚龍混雜的劫匪,哪裡能出動禁軍。
不意外他會拒絕自己,許季宣也不惱:“去村莊支援的部隊傳來訊息己經明確劫匪的窩點所在,只需郭都督帶兵守在山下,捉拿之事會由兵部的官兵執行。”
端劫匪的老巢,昭榮那個見錢眼開的,想必是打算吃獨食。
讓郭豫守著,她再甕中捉鱉。
“下官只領了支援的任務……”
郭豫還待要說什麼,一旁的郭子弦冷不丁的插嘴道:“爹,京郊太危險了,鬼知道哪天劫匪會突然冒出來,等下我和你一起回去。”
“才出來一日你就要回去?給老子待著!”
一天天的盡闖禍,回去不定又鬧出什麼么蛾子,更何況現在能借著汾王世子同窗的身份領份活計,等雪災結束說不定還能在陛下跟前討個臉,扶不上牆的爛泥。
不過他的話也不無道理,思索片刻,笑著改口:“下官雖只領了支援任務,不過要是能將劫匪一網打盡,也是一樁善事,便依許世子所言。”
同在棚舍內得了衛迎山交代的雲騎尉適時地出聲:“屬下己經讓人將附近幾個村莊的出入口守住。”
“誰讓你行事的?”
聞言郭豫皺起眉頭看向許季宣:“許世子,您說實話,此事是誰的主意?”
提前讓人將出入口守住,逃竄在外的劫匪出不去只能逃回窩點,再讓他帶人去守山脈,很顯然這事早就己經安排好,就等著他過來。
汾王世子不可能對京郊這麼熟悉。
許季宣還未說話,雲騎尉拿出玉佩:“是玉佩主人的豐富。”
上好的赤螭纏枝羊脂玉,在燭火下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左下角的位置刻著一個醒目的衛字。
!!!
聯想到出行陛下指派給自己的禁軍,郭豫神色一變,恭敬地朝玉佩拱手:“臣領命。”
沒想到昭榮還留了一手,那剛才他費的口舌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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