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罪自盡。”
殷年雪平靜的聲音透過簾幕傳出:“將另外一個送進來。”
還有一個?
許季宣將從後臺逮出來圍觀全程的雲宸推到眾人跟前,冷笑一聲:“輪到你了,好事成雙,你這個當弟弟的要不現在也畏罪自盡?”
是畏罪還是被折磨而死,簾幕一遮誰能知道,雲宸早就被嚇得面無人色。
原以為衛迎山再如何也不敢要他們的命,沒想到對方是明著沒要他們的命,卻能讓他們“畏罪自盡”
望著黑壓壓的看不清裡面情形的簾幕,兄長淒厲的哀嚎聲不斷在耳邊迴響,雲宸腳下發軟,哆嗦著嘴唇:“我說,我說。”
“你說什麼?”
衛迎山好整以暇地盯著他:“告訴大家你要說什麼,記得要大聲的說,讓所有人都聽到。”
“可別和你兄長一樣說到一半畏罪自盡。”
畏罪自盡幾個字說得格外重,透著森森的寒意,雲宸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驚恐地張開嘴巴,發不出一點聲音。
“既然不願意在臺下說,沒關係。”
“術業有專攻,來人!將他帶上戲臺交由殷小侯爺審理。”
“我、我說!我說!”
“雲美人讓雲霽攀咬本宮意欲何為?”
在極大的求生欲之下,雲宸也顧不得其他,急切地開口:“是姑母,是姑母不想冉表弟被蘭桂坊的事連累,派人找到我和兄長。”
“說只要我們在恭慶伯府的壽宴上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將您拖下水,就能讓風波不累及冉表弟,保全他的名聲。”
“她可是應承了你們什麼?”
“姑母答應我們,只要事成雪災過後便給我們尋一處富之地庶置辦宅子,安享榮華,待他日風光重返京城。”
被貶為庶民,在什麼情況下能風光重返京城,這也是最打動雲霽和雲宸的地方。
從享盡榮華風光無限的皇親國戚,淪落成地裡刨食勉強飽腹的莊稼漢,其中的落差令人崩潰,他們無一日不想再次重返往日的榮光。
冉表弟是他們唯一的指望,焉能不心動。
就連現在交代事情也是把責任全推到雲美人身上:“冉表弟年幼,什麼都不知曉,一切都是姑母的主意。”
她的好弟弟衛冉何其無辜啊,什麼都不知道,清白得很,衛迎山嗤笑一聲,揮揮手:“卸掉下巴和手關節,帶回宮。”
“是。”
“我都己經把事情盡數交代……”
未說完的話在暗衛的動作中憋在嘴裡,緊接著令人牙酸的咔嚓聲接二連三地響起。
“誰和你說盡數交代,我就會放過你?天真成這樣,難怪會被人當槍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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