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過來,原本負責此處的二代感覺下體又是一涼,手上的動作頻頻出錯,糧食灑一地。
有村民看不過去,一臉心疼:“小夥子,瞧瞧你都浪費多少糧食了,就算不要你出銀子也不能這麼浪費啊。”
說完一把拉過衛迎山壓:“小山,你偷偷和嬸子說,是不是他們不滿你給大夥兒發糧食,故意找麻煩?”
“不然怎麼一個個臉色難看得像別人欠了他們銀子似的,還故意把糧食灑出來。”
其他排隊的村民也紛紛看過來,大有他說是就幫忙聲討的架勢。
這個年紀的年輕人最愛拉幫結派孤立他人,小山心善好說話,可別被欺負了才行,
聲音並未刻意壓低,清晰地傳入其他學子耳裡,普通學子還好,總歸不是說他們。
郭子弦等二代作威作福多年,難得主動勤快一回,還要被這樣誤會,只覺得百口莫辯和憋屈,到底是誰欺負誰?
“諸位放心,他們都是我的同窗不會故意找麻煩的,臉色難看是因為身體不適。”
隱形的身體不適也是身體不適,衛迎山可沒說假話。
見狀村民們也放下心來,繼續排隊領糧食。
還不忘關切地問:“小山說你們身體不舒服,村裡有鈴醫,可要讓他過來給你看看?千萬不要仗著自己年輕硬挨。”
“……”
被村民熱情關切地郭子弦,一言不發的黑著臉走開。
等重返書院他必須要想法子退學!就算被他爹打死也比繼續受折磨強。
糧食的發放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京郊百姓人數不少,一日的功夫肯定無法完成。
王苑青根據輿圖上各村到甘泉村的距離,以村為單位讓他們分批過來領取,以免白等。
村民也樂得配合,總歸現在沒事幹,被堵住的道路也有人及時疏通,多走一遭無妨。
將分批的事宜落實,拿著輿圖走向衛迎山:“按現在的速度,京郊所有百姓都領到糧食需花費西日的功夫。”
“為節省時間,我讓官兵幫忙搭建兩個棚舍,這幾日便讓孫令昀他們都宿在甘泉村。”
“就按你說的做,雪災過後朝廷會選吉日行祭天儀式,父皇命我當助祭,你屆時隨我同行,待祭天事畢……”
說到這裡衛迎山朝她眨眨眼:“咱們不當王瑜了,恢復身份給我當伴讀。”
身份大家都己知曉,伴讀的事也提上了日程,其他人可以走科舉的路子,王苑青卻不行,需得將她早些做安排。
聞言王苑青先是一愣,隨即眼眶泛紅,許多話想要說,最終卻只匯聚成帶有萬鈞重的一句話:“苑青定不會辜負您的信任!”
“好好的哭什麼?”
“沒哭。”
衛迎山彎下腰湊近觀察:“真沒哭?我怎麼不信呢?”
被這麼盯著王苑青哪裡還忍得住,噗哧一笑:“哭了,不過是喜極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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