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慶伯為此沒少發愁,沒想到能得昭榮公主的橄欖枝,撥雲見日。
道路另一側監督劫匪把路壓實的餘震庭餘震卿見恭慶伯撂下手上的活,火急火燎地往城門口的方向走。
疑惑地對視一眼,路還沒修完,爹怎麼就走了?到時候怎麼交差?
他們怎麼交差暫時不提。
藉著辦差名義跑到梧州的衛迎山回到宮裡,也得老老實實去交差。
明章帝瞧著女兒被冷風吹得有些開裂的臉頰,風塵僕僕的行頭,嫌棄地開口:“回去讓宮女給你弄點面脂擦擦,瞧瞧這像什麼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是從哪裡逃難回來的。”
“行了,趕緊去鳳儀宮,別在朕這裡礙事。”
“……”
她還什麼都沒說呢,父皇怎麼就趕人。
“您不聽兒臣說梧州的情況嗎?”
“過兩日梧州那邊的摺子就會上京,哪裡需要你說,不過你手底下那位姓杜的書生倒是個人才,幫你吃下整個梧州的煤炭礦,這麼大功勞總得給人家些獎勵。”
聞言衛迎山眼睛一亮,湊過去腆著臉道:“是得給些獎勵,不過父皇您也知道兒臣身無長物,拿不出什麼東西獎勵……”
湊近看,臉上更是慘不忍睹,臉頰上都是細小的皸裂,好好的一張臉弄成這樣。
明章帝不忍首視地移開目光:“你現在口袋裡可是富有得很,梧州未來的稅收可都得靠你拔高,還在這裡和朕裝窮。”
在自家父皇不加掩飾的嫌棄之下,衛迎山不禁拿手摸了摸臉,確實有點粗糙。
不過這不重要,繼續腆著臉開口:“您也別嫌棄兒臣,出門在外歷經風霜哪有不粗糙的,臉養幾日就會好。”
“而且兒臣可不富有,前期投了不少銀子進去現在可還沒看到收益,哪裡能再提前透支,這不就只能先找您預支獎勵。”
“慣會狡辯!聽說他之前在石鼓書院管理藏書閣,等人回來便讓他去京兆府報到,擔任京兆府的司錄參軍事,正好對口。”
衛迎山頓時喜上眉梢:“謝父皇!”
司錄參軍事,正七品。
平時負責勾檢稽失,監印與檔案管理,及衙門日常事務的協調,確實適合杜秀才。
典型的位低權重的實務型官職,晉升為地方高級別官員的絕佳跳板,以杜秀才為能力,跳起來怕是止不住。
“朕記得庫房還有幾盒鄰番進貢的鹿髓面脂,陳福你去都拿給昭榮公主。”
“是。”
“給兒臣拿一盒就行,多了用不完。”
“你每日多擦幾回。”
沒幾天就要行祭天大典,粗糙成這樣,在老祖宗面前有礙觀瞻,明章帝擺擺手:“拿完東西趕緊回去收拾一下自己,這兩天老老實實待在宮裡,別往外跑。”
“……”
”。旨遵臣兒“:頭點點地願不不山迎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