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沒有絲毫起伏:“你們說不說實話意義不大,在絕對的證據面前,都不需要等阮總督醒過來,便可以首接定你們的罪。”
“殷小侯爺休要亂說,我們與文遠是至親之人,怎麼可能會害他!”
“當時車架側翻場面混亂,都是女眷一時亂了心神才忘了讓人求救,哪知便讓你們誤會至此,誤會解開便行,何故給我們強加罪名!”
“文遠的車駕向來是他手底下的人打理,你說的什麼曼陀羅,我們一概不知。”
阮老夫人面有慍色,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冒犯,目光看向巾帕上的灰燼,觸電般收回。
有她鎮守在前面,其他女眷害怕的情緒也逐漸平靜下來。
小一輩的阮府小姐氣憤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等爹爹醒來定會為我們討回公道!”
“爹爹?”
殷年雪嗤笑一聲:“我好像記得阮總督就一個親生女兒,你們的爹爹不是早就死了?換完爹喊得倒是順口。”
在一旁記錄的刑部郎中聞言詫異地抬頭,殷小侯爺說話何時變得這麼刻薄了。
不過效果卻是立竿見影,就見其中一位年輕的小姐被激得雙眼通紅。
不顧旁邊長輩的制止,咬牙道:“禮法和宗祠上都寫著我們是一家,哪有你說話的餘地,你莫不是收了阮宜瑛的好處,故意陷害我們!”
“閉嘴!”
阮老夫人臉色大變,一把將孫女兒來拉住,厲聲喝止。
一旁的阮夫人則是趕緊看住其他幾個小輩,原本還算淡定的心情,在這位年輕面白的小侯爺舉重若輕地問話中陡然警惕起來。
“阮宜瑛?看來阮大小姐也一道上京了,就是不知她這會兒在哪兒。”
得到想要的答案,殷年雪嘴角微斂,恢復慣常的冷淡:“把幾人蒙上眼睛分開關押。”
“是!”
地牢內瞬間尖叫聲斥罵聲西起。
原本被關押在一處還不覺得有什麼,現在將她們分開如何能不慌。
阮老夫人和阮夫人怎麼也沒料到還沒有定案,對方就敢這樣對朝廷二品大員的家眷。
可以說是毫無客氣可言。
“還有沒有王法了!”
“冤枉,天大的冤枉!老身要面見陛下!”
殷年雪不理會她們的喧譁,將灰燼收起。
從地牢出來對官兵吩咐道:“叫幾個畫師過來,分別詢問她們阮宜瑛的長相,畫下來。”
“再拿著畫像順著去隴佑的方向搜尋,尤其是河道和懸崖等地,務必仔細搜。”
一旁的刑部郎中猶疑不定地開口:“殷小侯爺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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