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嬤嬤己經提前得了吩咐,接收到她的視線,邊檢查屋內的情況,邊閒談似的和幾個小宮女說話:“老身也算三生有幸,沒想到一天之內能見到聞名遐邇的殷小侯爺,和金尊玉貴的汾王世子。”
“兩人當真是不墜年少英才幾個字,你們好好辦差,說不準明後兩天能去他們身邊伺候,尤其是許世子,聽人說出手向來闊綽,隨便從指甲縫裡露一點就夠你們幾輩子吃喝不愁。”
正大口往嘴裡塞食物的衛寶畫聽到許季宣的名字,停下動作,怔愣的放下手中的筷子。
季宣來了皇陵?
很快心中便抑制不住地激動起來,上輩子季宣來京城求學,同她結識。
經過一些事情,他們成為相交甚篤的好友,哪知被蕭郎誤會,只能與他保持距離。
首到對方離京返回封地都不曾再相見。
她與蕭郎成親當日季宣還特意派人從汾王送來一封信件。
想到那封信,衛寶畫神遊天跡。
季宣也和其他人一樣對她嫁給蕭郎的事持有懷疑的態度,言辭沒有像其他人那般激烈。
可到底是對她產生了意見。
“季宣吶,氣消了沒?”
“我哪裡敢生您的氣,怕是不要命了。”
同行的周燦瞧瞧這個瞧瞧那個:“王公貴族今天又被你怎麼了?怎麼陰陽怪氣的?”
衛迎山無奈地搖搖頭:“他性格就是這樣,我己經習慣了,先在外頭溜達一下,等小雪兒下完差過來,咱們再吃鍋子。”
“都從行宮溜達到了衙屬區,你還要溜達到哪裡去?本世子反正是不走了。”
許季宣臉色發臭,屈尊降貴的對周燦道:“你在哪裡下榻,先帶我過去歇息一下,房間可有要下人打掃乾淨?別髒亂不堪。”
衙屬區都是來辦差的太常寺官員和官兵的臨時住所,條件不比行宮,周燦也不是什麼講究人,得提前問清楚為好。
“……”
“歇歇歇!我帶你去茅廁歇!”
“別和他計較,王公貴族就這德行,他不想走咱們便先去你屋裡待會兒。”
“行,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和他計較。”
“不和我計較?也不知是誰沒出息,不敢待在別莊,吃個鍋子都得讓大家跑來衙屬區。”
見兩人誰也不讓誰,衛迎山出來打圓場:“我家老祖宗在地下看著呢,少說兩句。”
這話一齣兩人立馬噤聲,面朝皇陵的方向磕頭請罪,請完罪徹底安靜下來。
三人一路無言的前往周燦下榻的院子。
無他,皇陵之地是不允許喧譁的,就算是在最外圍也要注意言行,好在剛才沒讓人太常寺的糾察隊撞見。
衛迎山把許季宣忽悠過來自然不是簡單的吃鍋子,誅心嘛,總得誅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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