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痛大悲之下還能保持心脈平和，情緒穩定，阮二夫人的身體康健得令人羨慕。”
衛迎山嘴角噙著淡笑走進靜室：“不過越是這樣越要小心，免得遭了身體的反噬。”
“妾身見過昭榮公主。”
看到她，阮二夫人一驚，趕緊起身行禮，醫官看診完畢同員外朗一道退下。
靜室內瞬間空下來。
“不知您過來是……”
“我來搜身的，還請阮二夫人配合一二。”
“搜身？”
阮二夫人陡然提高聲音：“何故要如此折辱妾身？朝廷便是這樣對有功之臣的家眷嗎？”
“本宮親自給你過來給你搜身叫折辱？阮二夫人怕不是沒經歷過真正的折辱。”
“妾身、妾身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就好生配合我行事！”
衛迎山向來就不是個好性子，冷下臉來，在阮二夫人略顯慌亂的目光中走上前，拆下她的髮髻，將所有頭飾用巾帕包好。
“伸手。”
“伸手。”
勢如閃電的一把將她往後縮的手扯過來，藉著靜室內的燈光打量。
一雙保養得宜的手現於眼前，修剪得齊整的指甲表面勾畫著粉色的丹蔻，指甲內裡卻是與養尊處優格格不入己經乾涸的淤泥。”
想到郭子弦的話，衛迎山似笑非笑地道：“看樣子阮二夫人指甲裡的淤泥是坐在田埂邊沾染上的，還沒來得及清洗。”
守在外頭的殷年雪淡淡地補充：“或許是將香爐匆忙埋到淤泥堆里弄上的。”
兩人的話讓阮二夫人臉色一變，卻沒有多說什麼為自己辯駁。
衛迎山也沒想要問出什麼，將人仔仔細細檢查一遍，見沒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讓人端來清水和剪子：“幫阮二夫人把手指甲修剪一下，好歹是封疆大吏的家眷，手指甲髒成這樣多不美觀。”
“還有，剪下來的指甲記得包起來。”
吩咐完看了眼臉色烏雲密佈的阮二夫人，拿起桌上的頭飾從靜室離開。
踏出門便對殷年雪道：“讓醫官把指甲和首飾拿去檢查。”
“可。”
一旁待命的醫官接過動作，拿銀針檢查起來。
兩人邊說邊往公堂走，沒有絲毫避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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