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己來到大昭都城外,豈能空手而歸,荒郊野外的書院就是等著他們採摘的天賜之物。
身後的其他夫餘人也忍不住露出興奮之色,追不到目標的躁鬱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掠奪開始前,眾人開始圍著此次勇敢者事業的領導者七王爺旋轉踢踏無聲地轉起圈,嘴裡默唸祈福文,完成對神的祈福儀式。
幽幽的夜色中,顯得無比詭異。
這一幕看得還在等他們衝進來的衛迎山滿臉茫然,張了張嘴,轉頭問許季宣:“這是演的哪一齣?殺人越貨不首接衝?”
怪她見識淺薄,還真沒看過這樣式的,跑到別人的地界來撒野也就罷。
現在居然在搶掠的目光前轉圈祈福,異族人都是這樣的嗎?不怕祈福到一半被一鍋端?
汾陽毗鄰異族,許季宣自幼便與異族打過交道,見識比她強一些。
很是一言難盡地開口:“他們有些自己內部特有的儀式,而且格外信這些。”
“夫餘一族信奉的是部落神,認為天下富饒的資源是上天對人類的賜予,只有強者才有權取用,每次成功掠奪到東西,都是他們強大勇猛的見證,代表天神是站在他們那邊的。”
“而帶領他們掠奪的將領就是天神在凡間臨時的代表人物,對自己信奉的天神總得懷揣著虔誠的敬意,掠奪開始前都得來一遭。”
“……”
咦,成功掠奪別人的東西居然成了自己強大勇猛的見證,這是什麼邪神,又是什麼恬不知恥的信仰。
“要是打斷他們施法會有什麼後果?”
“對他們會有什麼後果暫且不得而知。”
“對我們呢?打斷施法,可會讓他們的部落神對我們降下殘酷可怕的懲罰?”
兩人對視一眼,沉默好一陣,同時忍俊不禁地別開視線,肩膀隱隱顫抖。
許季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一本正經地開口:“莫約是懲罰我們不能像他們一樣掠奪他國財物吧。”
“確實,我們想要他國財物,都是對方主動上貢,掠奪不掠奪的講出去多不好聽。
見不會有什麼懲罰,衛迎山站起身,勾起嘴角:“我這便去中斷它,讓他們的神降下懲罰。”
一揮手,箭矢騰空而起,落入正在行踢踏舞步祭神儀式的夫餘人中間。
出其不意的成功打斷他們掠奪前的施法,頓時人仰馬翻。
她可沒有動手前磨磨嘰嘰的習慣,一擊過後,不等對方反應,大喝道:“包抄!關門打狗!”
聽到指令暗衛帶著躲在暗中書院護院從西面八方一擁而上,將人團團圍住。
衛迎山手持長劍一馬當先地衝出去,目標正是天神在凡間臨時的代表人物,中間那個滿頭小辮子的少年,能當天神的,身份低不了。
不管是死是活都必須給她留下!
刀劍相擊,星火一閃,七王爺險險地避開,目光所及之處是沖天的火光,和聲勢浩大地吶喊聲,臉色大變:“撤退!”
“跑到人家家門口撒尿,膽子不小,現在想撤退?晚了!”
。口活留是還的目要首的,腕手的方對住繞纏般蛇毒如,劃下勢順尖劍後開格次再被,沉力大勢,上而欺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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