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阮家經營多年姻親遍地,朝廷要派兵暫時接手,光夫餘人單方的證詞還不夠,唯有雙方證詞都有方能確保無恙。
有了阮府三位小姐的證詞,阮二夫人開不開口己經不重要:“鬆綁,把她們帶走審問。”
“敏兒,芷兒,你們、你們不能……”
阮二夫人急得臉色煞白,迫於有些話不能說,徒勞的出聲制止女兒。
“我們不能什麼呢?母親是想說我們要甘願為兄長爭取一線生機來犧牲自己,不管知不知情無不無辜,都死咬著不開口嗎?”
“可母親,你費心保全兄長,我們也有為自己爭取體面死法的權利,並不想屍體在午門供人觀瞻,受世人唾罵。”
三人回頭最後看了一眼自小便疼她們的母親,頭也不回地隨官兵離開。
牢房外站了許久的阮宜瑛看到她們出來,什麼也沒說,只沉默地點頭打招呼。
幾人自小到大不對付,見面就是針鋒相對的其中一大原因就是因為她悶不吭聲,任其他姐妹說什麼做什麼都無動於衷的性子。
弄得其他幾人像是跳樑小醜,加上阮總督的看重,一來二去其他幾人更是不平。
“我會去求陛下的。”
“大姐姐,多謝你的好意,但不用了,我們差點眼睜睜看伯父死在面前,並不無辜。”
阮三小姐對她粲然一笑,牽著兩個妹妹隨官兵走進其他牢房。
從其他牢房出來的衛玄忍不住問道:“大皇姐,為何阮家這幾位小姐不讓別人給她們求情呢?她們不怕死嗎?”
“對很多人而言,活著抬不起頭被戳脊梁骨,比被死亡更為難受。”
通敵叛國不講究不知者無罪,但凡家裡人沾染上,家眷皆不會被世人所容。
就連阮宜瑛父女都難以倖免。
衛迎山看了眼垂著頭不知在想什麼阮宜瑛,這位女將軍神思不屬,失去了自己該有的警惕。
他們也是從其他牢房看過夫餘人跳大神恰好撞上的,不打算多留,摸了摸小胖兒的腦袋:“走吧。”
“還請您稍等。”
嘶啞卻難掩剛毅的女聲自身後響起。
聽到聲音衛玄好奇地回頭:“你是在喊我大皇姐留步嗎?”
現在不遠處的阮宜瑛朝他二人抱拳行禮:“末將阮宜瑛見過昭榮公主,三皇子。”
“大皇姐,她真的是叫你留步哩,你要屈尊降貴的繼續留在大牢嗎?”
“你要是留我也要留,剛才的跳大神我還沒看過癮,正好讓夫餘人再跳給我看。”
“……”
衛迎山恨不能再給他一巴掌:“閉嘴!”
一張嘴沒個停,難怪父皇嫌他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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