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劉家家主趕緊打圓場:“吳大人莫氣,劉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一時情急,我們這就回去等訊息。”
說罷,幾人朝吳知府拱拱手從容退出公堂。
他們身上雖沒有官職,最低也有秀才的功名在身,面對官員時無需下跪,不得輕易用刑。
族中的其他子弟也是如此,自幼便用大量資源堆積,幾乎佔據了地方基層士紳的主體。
家中沒有出色的子弟能一飛沖天,就從基層滲透利用身份與官府交涉,保護族人利益。
待人離開,師爺好奇地問道:“大人,這事您打算怎麼處理?”
“本官還能怎麼處理,很明顯是上頭要收拾他們,咱們只等著看戲便成。”
吳知府神色複雜,郭豫其人他早有耳聞,性子在武將中是一等一的謹慎。
怎麼可能會突然轉性做出這等漏洞百出,讓人拿把柄攻訐的事,除非他是故意的。
或者說他背後之人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收拾隴佑的世家,近段時間這群世家的作為足夠給自己惹下鍋端。
“面子上的功夫還是要做做,等去倉庫調查情況的衙役回來,如果幾家沒有誇大其詞,著一隊人馬到城中搜尋。”
“只在城中搜尋?”
“你難不成還想去驛站搜?”
驛站是朝廷派來的軍隊臨時駐紮之地,那可是比望北營實力還要強的精銳,師爺抖了抖,趕緊搖頭:“屬下等下便叮囑他們只在城中搜。”
什麼都不問只說讓他們回去等訊息,從府衙出來的曾家家主一行坐在酒樓包廂,不停回想吳知府的話,越想覺得就是在敷衍他們。
而對方平時並不是尸位素餐的官員。
在公堂上說東西沒幾個銀子,實則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那些值多少錢,足以讓他們傷筋動骨,這會兒心裡還在滴血。
看吳知府態度,顯然是不打算管,或者說不敢管,曾家家主咬了咬牙:“先把被盜的東西找回來才是最緊要的。”
“官府己經指望不上,我們自己派人找,但凡有人問起便將昨夜的事大肆宣揚開來。”
被派去城門口詢問的情況的各府管家面色怪異地走進包廂,猶豫著不知怎麼開口才好。
“有什麼首接說就是!”
“我們看到昨夜被盜走的貨物了。”
“看到了?在哪兒?”
聞言幾位家主精神一振,立馬追問,只要看到東西他們就能順勢要回來,就算要不回來有贓物在手也能讓背後之人吃一壺。
“在、在暮靄關外的空地上。”
曾府的管家想到自己剛才在城門口看到的情景,面色愈發怪異。
“東西轉移到了關外?還公然擺放在城牆下?羅逸就這麼看著不管?還是說……”
幾位家主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隨即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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