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站出來陪著笑臉道:“私事就該私底下處理,不勞煩官爺帶我們去衙門了。”
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目光在一群達官顯貴中間小心地觀察片刻。
將銀票遞給看上去剛正不阿的御史:“一共是九千兩銀子,這位大人您點點數,要是數目沒錯,小的與這兩位公子便是銀貨兩訖。”
說著刻意露出自己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臉。
果然沈青玉看到他臉上的傷,眉頭緊皺,不客氣地訓斥學生:“不但參與賭局,還縱人毆打百姓,你們當真是好得很!”
“既然衙門不用去了,現在便各自回府,晚點我會上門與令尊好好溝通,事後不要讓我聽到你們私底下蓄意報復。”
沒接賭坊老闆遞過來一大疊銀票:“自己的東西還不拿著!”
崔景和黃渙對視一眼趕緊接過。
銀子到手卻沒有起初知道自己以小博大中了時的高興,兩人拉眉耷眼的離開。
不過沈御史旁邊那個小孩兒……
他們之前一首心不在焉,這才驚覺那小孩兒不是三皇子麼,急急地退回去見禮。
可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衛玄頗有派頭的對他們抬抬手:“不必多禮,大皇姐和我提起過你們,說你們一個沾花惹草還不想負責,一個腦子犯蠢差點引得京郊百姓生亂,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
兩人不敢怒也不敢言,只能乾笑兩聲,都能想象昭榮公主和三皇子提起他們時的語氣,不約而同打了個冷顫。
事情己經解決,差不多到了自己下值的點,殷年雪也沒多留。
“殷表哥,我與你一起走!我晚點自己去沈府,舅舅你先忙。”
舅舅要去別人府上找麻煩,他不適合跟著。
怕被殷表哥拒絕,衛玄一把攀住他的胳膊,眨巴著眼睛:“我是大皇姐最親的弟弟,等她回來會和她吹耳邊風,讓你多好多好多假期。”
本想出聲拒絕的殷年雪聽到假期默默將嘴閉上:“今天喝粥。”
“我有銀子,可以不喝粥。”
“走吧,去酒樓。”
“原來殷表哥是因為沒銀子才喝粥啊,我還以為大皇姐之前騙我哩。”
“……”
交談聲越來越遠,熱鬧的巷子口歸於平靜。
周燦和許季宣一個回家寫書面報告,一個進宮拿信件,兩人的腳步無比沉重。
去討要銀子的許季宣和周燦一首沒回來,孫令昀和嚴映一行坐在茶樓面面相覷:“我覺得情況不太對勁,沈御史看樣子像是會去賭坊外堵人。”
“要不咱們現在先回去提前把檢討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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