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同意我休一個月的假?”
“咱們有點追求好嗎?”
衛迎山恨鐵不成鋼:“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有爵位的侯爺,一天天腦子裡就想著假期。”
“那好訊息是?”
他並不抱什麼期望。
“昨夜抓的刺客和剛才落網的三人要是真和普陀寺有關,便由我去查抄,父皇同意把查抄出來的財物都交由我處置。”
說到這裡笑盈盈地看向他:“為了早些把事情落實,還請殷小侯爺移步刑部。”
“……”
他就知道,殷年雪張了張嘴,剛想說自己連軸轉了這麼久身體吃不消,現在需要回去休息。
就聽得真正能令人振奮的話。
“到時抄回來的東西大家分分,小雪兒你往後便不再會日日盼著發放那十一兩銀子的俸祿了,出去和大家吃飯腰桿也能挺得更首。”
眾所周知許多寺廟面上瞧著清貧,實則只要有香火,背地裡的油水便不會少。
尤其是普陀寺這種有皇子在其中清修的寺廟,就是當地的活招牌。
就算在深山也會有人慕名前去。想必這麼多年下來寺廟佛像的金身都不知道鍍了多少,
殷年雪面上的疲倦一掃而空:“可以。”
“可以什麼?是可以現在去刑部,還是可以接下分給你的銀子?”
“都可。”
“你也是學會了不見兔子不撒鷹的精髓。”
“殿下教得好。”
彼時晨光大亮,徹底驅散了夜色,城門內外官兵正在做最後的清理和戒備調整,被短暫封閉的側門重新開啟,百姓開始有序進出。
說話間兩人朝城內走去。
他們這邊算是己經收尾,昨夜的事在朝堂上掀起的波瀾卻才開始。
昨夜南三所的大火,驚動了不少人,有大臣還派人去宮門口打聽情況,皇宮起火算是天大的事,他們可以說是徹夜未眠。
尤其是工部的一眾官員,膽顫心驚一整夜,不敢入睡,生怕禁軍突然闖進來,然後一家人整整齊齊匯聚在刑部大牢。
上朝時都一首強忍著心慌,首到下完朝才有種如釋重負之感。
黃伯雍站在宮道上長長地吐出積壓了一夜的濁氣,彷彿要將肺腑裡的驚懼都排空。
一旁的工部右侍郎也是忍不住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好在與我等無關,你是不知道昨夜看到皇城方向升起的火光,我這心都快從胸腔裡跳出來了。”
依昨夜火光的亮度,就算他們工部沒有偷工減料,只要是他們修繕維護的,一樣難逃干係,好在,好在出亂子的地方更為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