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文目光在城門口掃視一圈,指向不遠處鐵騎:“去拿塊盾牌背在身上,徒步走。”
“啊?”衛玄顯然沒想到會是這麼個走向,大家都騎馬就他走路?還要揹著盾牌走路,想想都可怕。
求救的目光看向大皇姐。
衛迎山眉頭都沒動一下,反而唇角微微上揚:“千里之行始於足下,玄弟好生跟著南宮大俠練就是,大皇姐愛莫能助。”
說完手腕一翻,馬鞭在空中利落地虛抽一記,毫不猶豫地調轉馬頭,一抖韁繩,只留給衛玄一個無比絕情的背影。
奔霄輕快地小跑起來,路過小馬駒賓士時,還不忘朝它長哈一口氣。
“別……”
衛迎山沒好氣地拍了拍他的大腦袋,本想說別欺負人家,結果只見被哈完氣的賓士回頭看了眼自己的主人,居然撒開西蹄跟在他們後頭跑起來,腳步無比歡快。
“賓士!”
留在城門口的衛玄看著賓士棄他而去的背影氣得七竅生煙:“你個沒義氣的傢伙!居然就這麼屈服在奔霄的威脅之下。”
一旁的南宮文搖搖頭:“你大皇姐這馬和她一個德行,都沒憋什麼好屁。”
順手將人提溜到鐵騎旁,拿起一塊盾牌塞到他手裡:“接著!這叫墩底!”
衛玄雙手一沉,差點沒站穩,大皇姐果然想對他圖謀不軌,是他大意了。
“大夥騎馬,你背盾走,腳踩實了,肩扛穩了,氣往下沉,想學摔人,先得學會紮根,步子都飄著,摔個屁!”
說完,自己翻身上馬。
低頭看著漲紅了臉的胖小子,有些懷念地道:“你大皇姐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可是每日都揹著沙袋和老子走山路,從沒叫喚過一句,不僅走得穩,還能有餘力算計……咳。”
說到這裡南宮文緊急打住。
不但沒叫喚過一句,還將他指揮得團團轉,每每坑得破口大罵。
每回最後累成狗的都是他這個師傅,不過這些就沒必要說出來了,有損他南宮大俠的威名。
回到隊伍最前面的衛迎山回過頭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決定給他留點面子。
當年被她指點著多繞了三十里山路,最後在溪邊灌了一肚子涼水,回來就躥了三天稀,這事被山寨裡的叔伯整整笑了半年。
見小胖兒己經準備好,沒有再耽誤時間,一夾馬腹,領著隊伍緩緩啟程。
大皇姐能行他也行,走就走!衛玄咬緊牙關把盾牌往上顛了顛,埋頭跟上。
南宮文粗豪的嗓音順風飄來:“對,就這麼走,把氣給我喘勻了,腳底下踩實!”
白韻掀開車簾看到自家皇子揹著盾牌一步一步跟在後頭,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想來淑妃娘娘下達的任務很快便能完成。
“山兒,還真別說,你這胖弟弟瞧著細皮嫩肉,還挺能吃苦,居然沒有哇哇大哭。”
“他哭什麼,從來只有他讓別人哭的份。”
小胖兒最多被她捉弄得狠了,扯開嗓子乾嚎兩聲,被父皇和淑妃娘娘連番揍都很少哭,皮實得很,哪會輕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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