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還有一位穿著主持僧袍。
“阿姊,你可算來了!”
看到她衛玄立馬跑過去,獻寶似的將手上裝好的佛珠遞給她:“南宮師父要我收集的,他也沒說有什麼用,但我向來唯命是從。”
“表現得不錯。”
衛迎山目光掃過甬道:“看來之前是打算在外面做往生法事,誰是主法之人?”
“應該是老子手上抓的這個禿驢。”
“阿彌陀佛。”
被南宮文推出來的懷善念了聲佛號,聲音意外的平靜:“貧僧是主法之人,只可惜法事被中途打斷,不然今夜這些施主便能提前和我佛團圓了,善哉善哉。”
“地獄不空,誓不成佛,法事既己被打斷很難再圓滿,是貧僧的罪過,貧僧只能先去一步與我佛團圓。”
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笑容,閉上眼。
在破口中藏匿的毒囊前的一剎那,一隻手如閃電般捏住他的下頜。
令人膽寒的咔嚓聲響起,衛迎山面無表情的將他下頜骨強行卸開,口中未來得及咬破的毒囊混合著血水掉在地上滾遠。
“和我玩這一套?”
拍了拍懷善青白交加的臉,嗤笑一聲:“想去和你的佛團圓,問過我的意見嗎?還有你們……”
掏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說出的話令在場的僧人如墜冰窖。
“大昭律有載,凡以邪術害人、戕人性命、褻瀆屍身者,主犯凌遲,從犯斬立決,知情不報協從隱匿者,流三千里,遇赦不赦。”
“可你們不是喜歡合魂禮嗎?本宮今日便成全你們,讓你們也嚐嚐合魂禮的滋味,律法暫且擱置擱置也不妨事。”
甬道內的火光映著她冰冷的面容。
僧人們抑制不住的發出粗重的喘息,懷淨和普陀寺的住持更是面色慘白,再也維持不住慈悲的面容。
“施主,你、你不能……”
“沒有什麼是我不能的。”
衛迎山神色不動:“剝去他們的僧袍進行兩兩配對,反正東西都是現成的,讓他們自己拜堂成親,既然他們熱衷配陰婚,精通合魂禮,想必對流程很是熟悉。”
“本宮今日便讓他們也親自體驗一番,何為天作之合,何為永結同心。”
目光落在懷善、住持還有幾個主要執事僧身上:“去外頭搬兩尊佛像過來,充作高堂給他們做個見證。”
對旁邊的右青道:“記得將全程記錄在案,畫影圖形,天亮將其印刷,供天下人瞻仰,讓大家也看看,普陀寺的高僧是如何拜堂成親的。”
“是!”
一旁的衛玄簡首是大開眼界,甚至迫不及待想觀摩兩個和尚拜堂成親。
原來這就是南宮師父所說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大皇姐果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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