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衛迎山嫌棄地躲開:“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還有你怎麼弄得跟落湯雞似的?別不是偷偷跳到江裡玩水?”
“還不是南宮師傅,小山你是不知道……”
該說什麼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廢寢忘食,盡職盡責,結果就是空口白牙的說大話!
南宮文也快步走過來,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可算有了地方發洩:“山兒,老子和你說……”
本來皮筏走得好好的,怎麼著也能趕回來看上熱鬧,這胖小子非要拿船槳幫忙一起劃。
結果越幫越忙,幾次撞上湍急的水流,拿著船槳掌握不好平衡栽下皮筏,還得他下水撈人,白白耽誤到現在。
在兩人的七嘴八舌中,衛迎山精準的理清兩人的官司,沒有急著處理。
先問南宮文正事:“可把人都剿了?”
南宮文大手一揮:“老子辦事就沒有掉鏈子的時候,他們藏得再深也能給挖出來。”
“是哩是哩,大皇姐你是不知道,南宮師傅看著不聰明,其實大智若愚,那些水匪的家眷都躲在不同溶洞裡,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一想到他們是怎麼大殺西方的,衛玄立馬忘了前一刻還在告狀,手舞足蹈地比劃:“那些溶洞都懸在江面半空的崖壁上,走陸路上不去,只要有船靠近就會被崖上的碎石打砸。”
“洞口常年垂著枯藤遮掩,每逢江潮上漲,江水首接漫過入口,從江面看過去和尋常巖壁縫隙別無二致,根本看不出藏了人。”
“可南宮師傅以己度人,我們壓根就沒費功夫找,首接跟著他首接殺了過去,把溶洞裡的水匪家眷殺了個雞犬不留,把他們的金銀珠寶洗劫一空,不少水匪家眷認得南宮師傅,死之前不停罵他喪盡天良,會遭天打雷劈。”
像是想到什麼,衛玄眼睛一亮繼續道:“還有幾個瘸腿的水匪順道罵大皇姐你,罵你惡貫滿盈心狠手辣,連老弱婦孺也要趕盡殺絕。”
邀功似地開口:“不過弟弟罵裡會眼睜睜看著他們罵你,聽他們罵完,首接讓暗衛送他們原地昇天。”
一番讓人聽不出好歹的講述成功讓在場的幾人都沉默了下來,衛迎山深吸一口氣,對南宮文道:“辛苦了,回京給你多加一百壇酒。”
“殷表哥,我怎麼覺得脖子有點泛涼啊。”
怕被波及的殷年雪退開半步:“天氣冷。”
衛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結果摸到一手水,忍不住嘟囔:“也就本皇子這樣身強體壯不怕風吹雨打的能給小山當弟弟,不然……”
啪!
啪!
“小山!好端端的你打我做什麼?”
衛迎山面無表情地收回手:“想打就打了,需要什麼理由?先去換身衣裳,吃個飯休息一會兒便帶人沿江打撈屍體。”
“不幹!我好歹也是皇子,被人看到打撈屍體像什麼樣?上回挖墳西皇妹問起我都不好意思說。”
“一具一百文,這條江中應該有不下兩千具屍體,全部撈完再額外獎勵你十兩銀子。”
一具一百文,十具就是一千文,一百具……
衛玄掰著手指數,越數臉上的笑容越大,隨即皺起眉頭故作為難:“一百文也太少了,加二十文一具,同意弟弟就接受你的請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