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很難講,誰也不知道他記起來的畫面到底是什麼時候的,如果是十年前的,那也不好說。
緩過這陣,林岸沒有把鋼筆放回去,而是放進了自己的口袋。
他瞥了眼生氣的女人,“你以前是長髮嗎?我是說,你上學的時候,留的是長髮嗎?”
宋朝雨板著臉,“問這個幹什麼?”
“我剛剛……好像記起來一點畫面,有個穿校服的長髮女生。”
“……”
宋朝雨抿了抿唇瓣,“你記起來的人不可能是我,你就沒在國內念高中。”
林岸微眯著眼眸,“我沒說是高中。”
宋朝雨怔了下,“穿校服不是高中就是初小,你可別告訴我,你初中小學就開始這麼猥瑣了?”
“這些對話裡面,你從哪裡看出來猥瑣兩個字的?”
“從對你的瞭解啊。”
“瞭解到結婚這麼久,連我的臥室是哪間都不知道?”
“……”
宋朝雨懶得理他,起身就要走。
林岸拉住她,“去哪兒?”
“客廳啊,陪霍至臻聊會兒天,你沒瞧見你父親多努力嗎?”
林岸皺起眉心,“不許去!”
宋朝雨試圖甩開他的手臂,奈何力氣不夠,“又沒人要求你去,你管我?”
“你……”
叩叩叩——
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執。
林岸鬆開了她。
宋朝雨拉開門,瞧見來人,頓時斂起了所有的怒氣,“媽。”
謝婉雲笑著說,“時宴哪裡不舒服嗎?怎麼上樓了?”
宋朝雨讓開位置,“他……他剛剛說有點頭疼。”
“怎麼頭疼了?”謝婉雲臉色變得擔憂,走進去拉住了林岸,“今天不是去醫院了,醫生怎麼說的?”
林岸緩了緩情緒,“我沒事,吃了醫生新開的藥已經好了不少,剛剛確實有點不舒服,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你別擔心。”
謝婉雲嘆口氣,“我怎麼可能不擔心呢,你遭了這麼大的罪,受了這樣重的傷,我每天都擔驚受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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