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岸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然後就發現,完全是自己多慮了。
這個女人簡直是冷漠到了骨子裡,半點人情味都沒有。
宋朝雨坐下來,正眼都不再給他,“就算董事會讓你回來,應該也不會讓你直接取代我吧,現在請你出去,該幹什麼幹什麼,少在我面前晃。”
林岸從進辦公室就被她罵到現在,他都沒說什麼,現在又被趕了出去,很難不帶著情緒。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難搞了,而且喜怒無度,是他貧瘠的記憶裡,僅有的難相處之人。
如果不是商業聯姻,他根本找不到理由自己會娶這樣一個人。
長得再美又如何,性格差成這樣,日子根本不可能過得下去。
直到他離開,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宋朝雨才扶著額頭,洩露出一絲長久壓抑著的痛苦神色。
林岸的身份已經恢復了,他拿到了寫著‘傅時宴’名字的所有證件,回公司是遲早的。
他現在已經不再是林岸,他選擇了當傅時宴,就代表他會完完全全拋下漁村的一切。
跟她離婚也是遲早的。
宋朝雨點開手機,頁面還停留在簡訊上。
【宋小姐,林岸……不,應該是時宴了,他從保險櫃裡找到了一些屬於他的東西,他都送給了我,我想問問你,這裡面有沒有你的物品,有的話我可以還給你。】
林蕎給她發了兩張照片,一張是保險櫃裡面的照片,一張是她手上戴著的戒指特寫。
那是……他們的婚戒。
當時鬧得最兇的時候,她把戒指摘下來砸向了傅時宴,沒想到現在被林蕎戴在了手上。
這條資訊,是她下了飛機,回公司的路上收到的。
說不難受是假的。
可要說有多難受也沒有,她就是單純的被這個女人給噁心到了。
既然連婚戒都給了林蕎,也確實不該再猶豫不決下去了。
處理好手裡的工作,她就寫了辭職報告,遞給了董事會。
儘管這是她早就做好的決定,但被人這麼趕著走到這一步,還是回覺得鬱悶。
但她其實早就知道,傅正明絕對不會允許她掌權太久,他一直都忌憚著她在公司真的紮了根。
所以這幾年哪怕她盡心竭力,傅正明也還是暗戳戳的想讓傅時禮進公司取代她。
傅時禮志不在此,沒有答應,她才坐在這個位置上三年之久。
說傅家過河拆橋半點都不為過。
下班時間,宋朝雨準點關了電腦,拿起包和外套,直接下了班。
都辭職了,沒理由再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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