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瀾在男人的問話中皺起了眉心。
她也在心裡反問自己,自尊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溫眠眠夥同沈聿鳩佔鵲巢,害死爺爺,趕她出溫家,讓她變成一條喪家之犬。
這些仇,難道還比不上她個人的情緒感情嗎?
沉默良久。
她閉了閉眼,偏頭看了過去,“你……想要我陪你多久?”
這話已然是將尊嚴丟棄了。
這男人雖然惡劣,可是他沒有說錯,個人的喜歡算得了什麼呢。
霍至臻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方形盒子遞給了她。
溫之瀾遲疑著開啟,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鑽戒赫然出現在眼前。
她錯愕的抬起頭,“這是……什麼意思?”
霍至臻起身,繞過餐桌走到她身邊,然後在她的仰視中慢慢蹲低身體,直至單膝跪在她的腳下。
溫之瀾睜大了雙眸,“你……”
霍至臻在女人的震驚中執起她的左手,將那枚鴿子蛋大的鑽戒緩緩套進她的無名指,“我確實是看上了你,你要問我想要你陪多久,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是一輩子。”
溫之瀾,“……”
她呆住了,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
男人端詳著她細白的手指,低下頭,微涼的唇瓣印在了她戴著鑽戒的指節上,“嫁給我,成了霍太太,所有問題就都不是問題了,嗯?”
溫之瀾就這麼傻傻的看著他,心跳都好像停止了。
半晌,她才呆呆的說了句,“我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霍至臻抬手捏著她的下巴,盯著她嫣紅的唇看了幾秒,隨即傾身過去吻住。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強勢到讓她呼吸都困難,可卻讓她徹底從雲裡霧裡清醒。
不是夢。
唇瓣上傳來淡淡的痛意,霍至臻咬完人就站了起來,恢復成了那副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模樣。
他回到座位上,英俊的臉上噙著淡笑,言語之間卻難掩倨傲,“當我的霍太太,以後就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希望你不會讓我等太久。”
溫之瀾還能感覺到唇上的溫熱,唇齒間還留有屬於男人的氣息,看著對面英俊得毫無破綻的臉,她忽然覺得好笑,“你說你要娶我?”
“我的話還不夠明顯?”
話很明顯,可她不相信,“我有什麼地方值得你娶我的?”
他是誰,海市太子爺,隻手可遮天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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