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好癢。
她半邊身體都麻了,瑟縮著身體說,“你別在我耳邊說話,好癢。”
他抬起一隻手撥了撥她潔白如玉的耳垂,嗓音變得低啞,“這裡很敏感,嗯?”
溫之瀾往後避開他的手,呼吸都亂了,“霍至臻,你別耍流氓,沒喝醉還不放開我?”
他捏著的她的下巴阻止她躲避,從眉眼瀏覽到嫣紅的唇瓣,矜貴的臉上浮起淡淡的笑來,“我有點想吻你,怎麼辦?”
“涼拌!你放開我……唔。”
他按著她的後腦,成功吻到他惦記了好幾天的唇。
他說想吻又不是徵求她的意見,他只是通知她。
吻到她之後,那個在車裡想不出答案的問題,在這一刻得到了解答。
喔,他還是很想娶她。
雖然她嘴巴說話伶牙俐齒,可是吻起來滋味很美好。
何況,她伶牙俐齒的樣子更有趣,他一開始看上的就是一隻抬頭挺胸的驕傲孔雀。
反倒是她對他小心翼翼的樣子,讓他有些意興闌珊。
現在這樣正好。
吻了個過癮後,他緊緊抱著她,感受到懷裡的軟玉溫香,睏意漸漸來襲。
他也沒有抵抗,順從慾望閉上眼睛進入了深眠。
可哪怕睡著了,他也依舊緊緊抱著懷裡的女人,就像小時候抱著陪著自己睡覺的那個玩偶。
溫之瀾掙扎到身上冒汗,也沒能從他懷裡離開,最後只好放棄。
雖然沒有喝到爛醉,但她還是感受到他似乎真的喝了不少酒。
和一個酒鬼講道理,她才沒那麼愚蠢,算了,累死了。
她縮在他的懷裡,失去掙扎的力氣後也逐漸有了睏意。
睡著之前最後的念頭,她到底為什麼要因為傅時禮的一句話就跑過來?
在夢裡,溫之瀾也沒找到答案,反而是做了很美的夢,睡了個很舒服的覺。
久違的放鬆。
第二天一睜開眼,溫之瀾就對上了男人戲謔的眼眸,反應了幾秒,倏地從床上爬坐了起來。
第一反應不是害羞,而是……
她昨晚妝都沒卸,完蛋了,臉這會兒還能看嗎?!
扯著被子遮住身體,她眼神閃躲的看向別的地方,“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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