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總統套房裡。
霍至臻聽完張強的彙報,抬手按斷了電話。
一旁品著紅酒的傅時禮淡聲說道,“這還沒進門呢,就開始拿著雞毛當令箭了?”
“女人嬌慣點也沒什麼。”
“把人的骨頭都打斷了,你把這叫嬌慣點?”
“我的閾值向來很高,何況她是在給她的保鏢報仇。”霍至臻輕笑一聲,給出結論,“護短又睚眥必報,未來的霍太太很有個性。”
“你好像還很高興?”
“也沒道理不高興吧。”霍至臻神色從容,英俊的臉上噙著淡笑,更顯得紳士入骨,“賺這麼多錢,總得有的放矢才能平衡。”
“包括給她解決這種為別的男人爭風吃醋的爛攤子?”
“這不是還沒結婚麼。”霍至臻垂下眼睫,唇邊的笑淡到看不出來,“在女人面前,失了什麼,都不能失去風度。”
溫之瀾和沈聿那點事,終歸會成為過去,他願意給她時間處理。
傅時禮戲謔道,“你就是交往的女人太少,才會覺得女人是講道理的生物,她們要是生起氣來,你的風度會變成冷眼旁觀,那叫罪加一等。
霍至臻瞥了他一眼,“聽出來了,你念念不忘求而不得的那個,是個不怎麼講理的。”
傅時禮一臉無語,“我的條件,真念念不忘,絕對不會求而不得,懂?”
“嗯。”霍至臻嚐了口酒,給出評價,“酸澀是底味,回甘需慢品。”
傅時禮,“……”
聽著不像是品酒的話。
他一笑哂之,“沈聿野心勃勃,溫家的事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她嫁給你不過是走投無路,你真甘心娶這樣一個女人?”
“這樣的女人?”霍至臻玩味著這幾個字,然後反問,“那我又是什麼樣的男人?”
“你?”傅時禮笑著說,“海市太子爺啊,權勢滔天,富可敵國,且相貌英俊,多少名門淑女拜倒在你的魅力之下,你就是想娶個公主都行。”
怎麼也輪不到溫之瀾。
霍至臻表情平淡如水,“拋開你說的這些,我這樣的男人,又哪裡值得一個女人的真心傾慕了?”
傅時禮表情一怔,跟著飲盡了杯中酒,確實是酸澀過度。
也對,他們這樣的男人,如果一個女人不圖名利,也不貪慕皮相的優越的話,他們從哪方面看都不是良配。
活在一個框子裡,永遠跳脫不出來,哪怕坐擁金山銀山,也不會開心。
……
準霍太太把人打傷了,霍至臻提前回了國。
在沈聿的律師找到第一名府之前,他就先一步讓律師起訴了溫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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