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意味著什麼,溫之瀾在這一刻開始心慌意亂逐漸明白。
可她早已經沒有了回頭路。
回頭路。
可笑。
她的人生究竟哪裡值得回頭?
回過頭,她只能看見她數不清的罪孽。
即便如此,她還是不可遏制的想起了沈聿。
她還沒能徹底把沈聿這個人從心裡清掃乾淨,哪怕她心裡對他只剩下單純的恨。
五年,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付出的感情和真心,哪怕餵了狗,也很難做到收放自如。
霍至臻衝了澡出來,望著落地窗外的女人,皺眉就走了過去。
身體一輕,溫之瀾被男人抱了起來,沒幾秒,她就重新回到了溫暖的室內。
霍至臻不想再洗第二次澡,沒敢跟她貼在一起。
把她放在沙發上,隔著距離坐下,但始終握著她的手,嗓音低啞的開口,“今天最低溫度零下,太太,你也不想見我奶奶之前又感冒吧?”
“我就是有點煩躁,想吹會兒風。”
“煩躁的原因是我剛剛的行為讓你厭惡了嗎?”
“……”
她愣住,慢慢抬起眼皮,看向他那張英俊,此刻穿著睡袍顯得無比性感的臉。
看了幾秒,她搖頭,“不是厭煩,是沒做好準備。”
洗完澡,額髮微垂,讓霍至臻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矜冷,整個人透著幾分落拓和隨性,“準備什麼?”
溫之瀾緊張的舔了下唇瓣,“我……我又沒結過婚,沒被人這樣過,有些害怕。”
最後幾個字,說得聲如蚊吶,說完臉就紅成了胭脂。
霍至臻表情一怔,深邃的眼眸裡浮起幾分錯愕和意外,“你和沈聿……”
“沒有。”溫之瀾表情坦蕩又苦澀,“他不喜歡我,也從不與我親近,我以為他是尊重我,現在才知道他是恨我。”
恨她,恨爺爺,恨整個溫家。
霍至臻雖然沒有那些所謂的情結,可聽她這樣說,難免還是會心生動容,也顧不上會不會要洗第二次澡,伸手就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溫之瀾怎麼說也是個成年人,被他像抱小貓一樣抱來抱去,攀著他的肩膀,忍不住問,“不重嗎?”
“不重,你太瘦了。”他肆意的捏了捏她的腰,“胖點福氣好。”
溫之瀾被他捏得想笑,“這福氣給你好了,我不要胖,我要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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