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臻走過去,將她拉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唇,“等我回來,我會彌補你。”
溫之瀾臉頰紅了,幾不可聞的應了聲,“嗯。”
等到男人離開,她穿著過於輕透的睡衣,身上傳來涼意時,才驚覺自己竟然傻站在原地這麼久。
低頭看了眼身上的睡衣,她皺眉去了衣帽間,換上平時穿的保守舒適款睡衣回到大床上。
在床上翻來覆去好一會兒,她都沒有睡著,檯燈關了又開。
她失眠了。
輾轉到了十一點都沒有睡意。
從床上爬起來,她拿出手機翻來翻去,最後給靳歡去了個電話。
靳歡秒接,聲音小心翼翼的,“這麼晚給我打電話,不會是被太子爺折磨慘了吧?”
“……”
真不愧是靳黃,開口必是黃。
溫之瀾一臉無語,“我沒跟他在一起。”
靳歡舒口氣的聲音有點大,“嚇死我了,沒在一起啊,還以為你跟他偷偷跑了,得天天被關在家裡蹂躪呢。”
溫之瀾沒好氣的說,“什麼偷偷跑了,我不是都發資訊跟你彙報了。”
靳歡切了聲,“結婚領證你可沒彙報,領完了拍個照給我也叫彙報啊?”
“那你還想怎麼樣?”
“溫之瀾。”靳歡眯起眼睛,從床上爬起來,“你這找茬的語氣……老實說,是不是霍至臻對你做什麼了?”
溫之瀾,“……”
她憋了一肚子氣,在此時被髮洩出來,“他要真做點什麼我也能接受,可我澡都洗好了,他就這麼走了。”
雖然他說了臨時有事,但她不信,之前都信,就這次不信。
女人的第六感就是這麼準,在婚紗店見那個設計師的時候,她就有種不同尋常的感覺。
她拿著手機,把在婚紗店的事告訴了靳歡。
靳歡皺起眉,“所以你當時就看出太子爺跟那個設計師的關係不一般?”
“反正不像是朋友。”
“不像朋友……”靳歡嘶了一聲,“根據我的經驗,瀾兒,這不是我潑你冷水,十個設計師九個gay,很明顯,那個設計師是霍至臻前男友。”
溫之瀾,“……”
“愛而不得,不被家族認可,因為他愛的不是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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