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瀾大方得宜的跟兩人互動著,惹來藏家的一頓羨慕,說她找了個好孫媳婦。
溫之瀾始終端莊從容,她忍不住腹誹,這才是見到朋友該有的態度和樣子吧。
霍至臻昨天那種……更像是帶著她去找江知年不痛快。
怎麼又想他了?
溫之瀾撇了撇嘴。
進了展覽館,幾人慢慢的往裡走著,不時停下來欣賞櫥窗裡面的展品。
遇到喜歡的,老太太還會問溫之瀾的看法,溫之瀾都能給出專業的判斷。
老太太真是越看越喜歡她,恨不得她看中的藏品都要跟朋友買下送她。
溫之瀾不願意奪人所好,安撫著老太太,然後輕描淡寫的拒絕了。
逛到一半的時候,老太太有些累了,準備休息會兒的時候,不知道看見了誰,忽然頓住了腳步,臉色也跟著變了。
溫之瀾不明所以,順著老太太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後臉上浮起了明顯意外,臉色也一點點的跟著白了。
霍至臻。
……他不是應該去拉斯維加斯了麼?
為什麼會在這裡看展覽?
光是看展覽,溫之瀾也不至於大驚失色,可他身邊還站著昨天的婚紗設計師江知年。
這才是她白了臉的最大原因。
她得承認,靳歡那些不著邊際的話,確確實實的影響到了她。
影響她的不是霍至臻跟江知年模稜兩可的關係,而是霍至臻騙了她。
說什麼要去拉斯維加斯幫傅時禮找大哥,這裡是拉斯維加斯嗎?
他要是想跟朋友看展,跟她說一聲,難道她還會有意見不成?
騙她,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理解。
對面的兩個男人也看見了她們,比起兩個女人的面色不悅,兩個男人倒是淡定從容多了。
霍至臻抬腿走了過來,江知年跟在他身後。
溫之瀾扶著老太太在椅子坐下,然後便安靜的站在一旁。
不等老太太開口,江知年先出聲打招呼,“霍奶奶。”
老太太態度冷硬,“我膝下只有至臻一個孫子。”
“……”
江知年那張冷臉上少見的閃過難堪,然後便不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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