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男人笑著說,“怎麼,你要下廚給我做魚吃?”
“我可不會做魚。”溫之瀾忍俊不禁,“那你喜歡養魚嗎?”
“不喜歡……”霍至臻捏了捏她的手,“不過如果你想養魚,海月灣的房子,我讓人佈置一個魚缸。”
“不用不用。”溫之瀾噗嗤一笑,“我可養不了魚。”
霍至臻終於察覺她話裡有話,颳了下她的鼻樑,“打什麼啞謎?”
溫之瀾抬起下巴,“不告訴你。”
傅時淼走在他們後面,俏麗的臉上難以維持笑容,她總覺得這個溫之瀾話裡有話,每一句都在諷刺她,可她又沒有證據。
飯桌落座。
請霍至臻吃飯,桌上自然都是霍總愛吃的,為了照顧她這個霍太太,她的面前也擺了幾個她愛吃的。
傅正明和傅太太都是很健談的性格,哪怕傅時禮甩臉色,飯桌上的氛圍也還算是過得去。
溫之瀾知道傅時禮還在為之前海島她借酒裝瘋的事生氣。
但事實是,她和他之間清清白白。
為了不讓霍總難做,溫之瀾主動端起了酒杯,“傅二少,我敬你一杯,為之前在海島的事向你道歉,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再跟我生氣了。”
說完,她仰頭把杯中酒一飲而盡,也不管傅時禮是什麼表情。
總之她能做的就是這些了,他要不要順著臺階下來,那是他的事。
傅時禮果然冷著臉,桃花眼裡全是對她的厭惡,但礙於父母在場,只能默默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傅先生傅太太問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傅時禮裝死不說話。
溫之瀾淡笑道,“一點小誤會,沒什麼大事,現在盡釋前嫌,以後就不要再提了。”
她這麼說,二老也就沒有再追問。
霍至臻對於她敬酒的行為沒做出多少反應,笑意淺淡,帶著一點縱容,可細看的話,還是能瞧見他眸色沉了幾度。
賓主盡歡,霍至臻起身告辭,他是大忙人,自然沒人阻攔挽留。
傅正明送他們到了門口,一路上還在說專案上的事,直至把他們送上了車。
傅時禮一肚子火,在霍至臻離開之後終於還是爆發了,他怒目看向自己的父親,“你要和他談合作沒人攔著你,用得著藉著大哥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把人騙到家裡來嗎?”
先是酒會,再是家宴,傅時禮想到霍至臻那副百無聊賴還要給面子勉強附和的樣子,就氣得要命,丟臉得要命。
他跟太子爺是關係好,但朋友歸朋友,生意歸生意。
父親這種行為,讓他大大的丟了面子,好像他跟霍至臻交好,都是為了利益。
傅正明惱怒瞪著他,“怎麼跟我說話的,什麼叫騙?他幫了咱們家是事實!”
傅時禮怒不可遏,“事實就是你利用我跟大哥攀附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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