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
霍至臻陰沉著俊臉抱著她走到大床邊,輕輕一拋,將她拋到了大床中央。
大床軟彈,女人在床中央被顛了顛,像是一尾浪花。
下一秒,溫之瀾就從床中間爬了起來,不悅的指責,“霍總,你就這麼對待喝醉酒的妻子嗎?”
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聲音很淡,“你喝醉了嗎?”
說喝兩杯才會醉,可她的第二杯酒是他喝的。
“我當然沒醉啊。”
溫之瀾說著話順勢躺下,手拖著下巴,像一條美人魚一樣笑盈盈的望著他,“沒醉不能裝醉嗎,我裝得像不像?有沒有比你們青梅竹馬的淼淼裝得更好?”
霍至臻眼神很冷的望著她,眼底的不悅之色濃稠,“溫小姐,不覺得自己今晚的行為過分了嗎?”
“有比傅時淼過去發酒瘋過分?”
“……”
霍至臻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為什麼要跟她比?”
“霍總,你說反了,是她要跟我比,你看不出來嗎?”
“我該看出來什麼?”
就她今晚出格的行為,他很難有心情去看出來什麼。
也不是。
酒後吐真言也好,借酒裝瘋也罷,他看出來她對傅時禮似乎很有好感。
這個認知讓他咬緊了後槽牙,怒氣已然籠罩在他英俊的臉上,令人瞥一眼都會不寒而慄。
他這麼生氣,溫之瀾卻還是那副悠閒的姿態,可能喝了酒真的可以為所欲為,她眨了眨眼,“喝杯酒而已,傅三小姐要發瘋還是要幹什麼,你跟宋照煕有必要這麼如臨大敵?”
霍至臻皺眉,“因為你沒見到過她喝醉酒……”
“你也沒見過我喝醉酒。”
溫之瀾打斷他,慢慢坐了起來,抬手梳理著凌亂的長髮,“真醉假醉,醉了發的什麼瘋,只有當事人最清楚。”
溫之瀾眼底浮起淡淡的嘲諷,“她發酒瘋,把她捆起來不就好了,有必要一個比一個擔心受怕?知道你們一個是海市的太子爺,一個是寰海影視的老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是傅時淼的爸爸。”
說著她又兀自笑了下,“傅時淼的爸爸還在的話,應該也沒有你們這麼擔心吧,喔,她親哥哥倒是在場,瞧著也沒你們兩個操心。”
霍至臻,“……”
所有的怒氣在聽完她這番話之後詭異的散去一半。
溫之瀾挪到床邊,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我去洗澡。”
一身酒氣,難受又難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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