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聯盟都出來了。
霍至臻表情無奈,“太太,真就這麼討厭她?”
溫之瀾冷著臉,“不止她,你和宋照煕,我現在也是一樣討厭。”
綠茶縱然可惡,縱容她的男人更加可恨。
霍至臻皺起眉心,哄了一天也沒哄好,這會兒他真的有點倦了,“就算傅時淼覬覦著不該覬覦的人,也使了手段,歸根結底也是宋家的事,到底為什麼要遷怒我?”
溫之瀾從他懷裡往旁邊挪了幾分,“你怎麼就確定她沒有對我們的事使用手段?”
少女心事的香水,年會上被搶的手機,披在她肩頭的外套,包括他和江如藍的那些照片……
哪一件不是在離間他們?
她沒有像莫雪蘅那樣上當,他就能當這些事沒有發生過嗎?
溫之瀾望著他,“我的蘭博基尼怎麼來的?那枚竹子幣怎麼來的?霍總貴人事忙,這麼快就忘記了。”
霍至臻,“……”
男人眉心的疲倦散不掉,沉默的望著眼前這個斤斤計較的女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婚姻的弊端在此刻盡顯,天底下所有的女人都一樣,總是要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來回翻舊賬。
這樣的行為沒有半分意義。
霍至臻亦不想再痴纏下去,“很晚了,睡吧。”
他躺下來,關掉了燈。
臥室陷入黑暗。
溫之瀾背對著他,扯了被子裹著自己。
如果他是在外面逢場作戲,她不會這麼上綱上線,但那個人是傅時淼,就是不行。
一個溫眠眠還不夠她吸取教訓嗎?
她定了定心,這件事她不會讓半步,實在不行,那就離婚。
……
冷戰還在繼續。
婚紗照往後延期,馬來西亞的行程推遲了一週。
這件事還是李遲通知她的,不過無所謂,誰通知都一樣,反正她現在也沒心情拍婚紗照。
溫之瀾還是每天去盯店面的裝修,這對她來說才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今天也是一樣。
十點多,正是上班的點,她剛把紅色的蘭博基尼停在車位上,還沒下車,就瞧見了一輛熟悉的賓利開過來,停在了她旁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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