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間裡。
溫之瀾睜著眼,半點睡意都沒有,她以為自己心情平靜,可心臟不知道被什麼抓傷,痛意明顯,她根本靜不下來。
婚禮過程,她像個行屍走肉,完全靠著彩排的記憶完成。
禮堂布置得有多奢華,鑽石有多大,震撼的玫瑰花牆有多美麗,她全然不知道。
短短幾分鐘,她度秒如年,每一步都是煎熬。
主持人說的那些誓詞,她左耳進右耳出,我願意三個字,她說得跟吃過了一樣,沒有半點感情。
喔,身邊那個男人應該也是一樣吧。
在塞席爾那次,他因為她說了江如藍而怨怪她,她就感覺到了他們之間不一般。
今天。
能讓他在結婚當天,放棄接新娘……
她不願意相信傅時淼挑撥離間的話,可事實擺在眼前,江如藍對霍至臻而言,就是與眾不同的存在。
至少比她這個妻子要重要得多。
閉了閉眼。
溫之瀾的手按在心口,她不懂,為什麼這裡會覺得痛。
明明她也不愛霍至臻。
明明她及時收回了那份心悸和喜歡,為什麼發生這種事還是會覺得難過呢?
她真的不懂。
眼淚悄然滑落一滴,隱沒在枕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只有溫之瀾自己清楚,她有多失望和受傷。
海市多美色,之瀾佔一半。
她接受這麼多的讚譽,她明明這麼美麗優秀,為什麼卻一個對她真心的人都找不到呢。
沈聿也好,霍至臻也罷。
為什麼她總是會被人擺在天平不被重視的那一方……
溫之瀾想了整個下午,也沒能找到答案,反而搞得自己很是神傷。
晚宴開始之前,她去洗了個澡,化妝師造型師重新給她弄了妝造,她又變成了那個耀眼奪目的溫之瀾。
霍至臻被人纏了整個下午,晚宴開始之前,才有時間來找她。
休息間裡螺螄粉的味道已經散盡,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馨香,還有他美麗又光彩照人的霍太太。
霍至臻衝她伸出手,“太太,走吧。”
溫之瀾踩著高跟鞋,紅裙豔麗,盤著發,脖頸修長優雅,白皙明豔得像是一隻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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