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灣。
溫之瀾回到婚房的臥室,撲在上面就不想動彈了,“霍至臻,我動不了了,今天就不洗澡了吧。”
霍至臻走過去一把將她抱起來,“累了?”
“嗯。”她伏在他懷裡,閉著眼睛,“飛來飛去的,雖然沒幹什麼,但還是覺得好累喔。”
她語氣嬌滴滴的,聽得他心頭酥軟,“累就別動,我來服侍太太洗澡。”
溫之瀾倏地睜開眼,“那怎麼好意思,霍總,你也很累了,我們還是分開洗吧。”
根據這幾天的經驗,他們一起洗澡,只是單純洗澡的機率幾乎為零。
霍至臻笑著低頭親了口她的唇,“太太,怎麼怕成這樣?”
溫之瀾掙扎著下來,推著他退出浴室,“我怕什麼,你沒聽過嗎,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霍總才是應該注意一點。”
霍至臻,“……”
浴室門在他眼前關上。
好一會兒他才笑出聲,“你剛剛說什麼?”
沒有耕壞的田,只有累死的牛。
這些話她都從哪裡聽來的?
隔著門板,聽見男人的笑,溫之瀾無措得抓了下頭髮,轉身走進溫熱的水裡。
她說得都是什麼啊。
磨蹭著洗完了澡,吹乾頭髮,溫之瀾臉頰上一片粉紅,走出浴室,卻沒瞧見本該在大床上的男人。
不會吧?
他洗的比她還慢?
不可能,他每次洗澡都很快。
溫之瀾裹著浴袍,走出臥室,洗完澡倒是不困了。
問了傭人才知道家裡來客人了,霍至臻在樓下待客。
溫之瀾下了樓梯,一眼就瞧見了客廳裡的兩個男人。
客人是宋照煕。
溫之瀾撇撇嘴,慵懶走過去,霍至臻剛一抬手,她就習慣性的窩在他懷裡。
男人的表情愣了愣,下意識望著懷裡的女人,當著別人的面,她向來都會維持她端莊的人設,今天這是怎麼了?
女人剛洗完澡,香氣淡雅,臉頰泛著粉色,長髮散在他黑色的睡衣上,嫵媚白皙,兩種顏色交織出別樣的色氣曖昧,尤其是她脖頸上還有新鮮的吻痕。
宋照煕別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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