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禮瞪著她,“我哪裡得罪你了,要你這麼咒我?”
靳歡上下掃過他,像打量一件貨品,然後嘖了聲,“我就是單純的不喜歡小白臉,尤其是……傅二少這種弱不禁風的小零。”
她看小說都只看雙強。
傅時禮先是被小白臉三個字弄得勃然大怒,跟著又被她後面那句話弄得一頭霧水,“什麼是小零?”
“你猜。”
“肯定不是好話!”
“猜對了。”
靳歡丟下這三個字轉身就走,她這個人喜惡分明,討厭一個人的時候格外明顯。
傅家這兩兄妹,還有剛剛站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江家兄妹,都是她討厭的。
對她姐妹不好的,統統都是她的仇人。
傅時禮咬著牙,這個該死的女人,不僅寒酸還牙尖嘴利!
要不是看在溫之瀾的面子上……
傅時禮愣了愣,他為什麼要給溫之瀾面子?
真是無語。
抽了支菸,傅時禮轉身回室內,剛好看見李遲拿著個什麼東西在東張西望。
他走過去問了句,“看什麼呢?”
李遲晃了晃手裡的物品,“傭人撿到的鑰匙,不知道是哪位客人丟的。”
傅時禮掃了眼鑰匙扣上掛著的小人,挽起了笑意,“交給我處理吧,你去忙你的事。”
“好的,多謝傅二少。”
李遲確實很忙,鑰匙給了他就沒有再過問。
到了下半夜,賓客都走得差不多了,別墅裡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
溫之瀾坐在蒲團上,靠在霍至臻懷裡睡著了,火光映在她的臉上,男人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而他的目光也在她身上。
結婚一年了,他對這段婚姻適應良好,並且也習慣了現在的生活方式。
之前答應她說要努力,從相敬如賓變成恩愛夫妻,他不知道什麼樣的才算恩愛。
不過他對她的喜歡溢於言表,不管是心裡還是生理,都喜歡得不得了。
霍至臻吻了吻她的額頭,抬眼望著遺像,表情有點淡漠。
【我要你答應我,永遠都不許江如藍回海市,永遠都不許和之瀾離婚,否則我死不瞑目!】
奶奶連人生最後的時光也還在記掛著恨,到底值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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