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瀾抬起眼眸,“那你會愛上我嗎?”
“我不確定什麼才是愛上,不過太太在我心裡的位置獨一無二。”
四目相對,男人的眼眸過於深邃,認真看著一個人的時候,顯得那麼深情。
深情到足以蠱惑人心。
溫之瀾在這一年裡,被蠱惑了一次又一次。
這次也不例外。
她很心動,伸手主動抱住了他。
她總是這樣,原諒的太輕易。
最先愛上的那個,註定要一直被動妥協。
……
日子又恢復了恬淡。
老太太逝去的傷痛逐漸忘卻,溫之瀾和霍總的感情又變成了那種蜜裡調油的狀態。
又是一年立冬,大雪紛飛而至。
這麼大的雪,路上的行人都很少,溫之瀾提前下班,也讓員工都早點回家。
天黑之後,氣溫驟降,道路結冰,還是很不安全的。
溫之瀾開車先去了一趟醫院,去接靳歡。
傅時禮的腿骨折了,他不起訴靳歡蓄意傷人的唯一要求,就是要她照顧他,直到他痊癒。
事情都過去半個月了,傅時禮早就出院了,但就是三天兩頭的作妖,昨天不知道搞什麼東西,打著石膏的那條腿泡進了水裡,傷口發炎,又住院了。
他住院,倒黴的是靳歡。
溫之瀾也是一頭的惱火,想也知道她的性格是不會同意靳歡伺候傅時禮,打官司就打官司,誰怕誰。
可是等她知道這件事時,靳歡這個傻子已經伺候姓傅的混蛋一個多星期了。
這種時候她再出面,顯得她橫插一腳多管閒事了,她只能默許。
在醫院門口等了幾分鐘,靳歡就拎著保溫壺跑了出來。
拉開車門上車,繫好安全帶,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靳歡搓了搓手,“出發。”
溫之瀾白了她一眼,“我看你還挺高興,怎麼,當保姆當出成就感來了?”
“什麼保姆,說得真難聽。”靳歡說完就笑了,“不過這麼高的日薪,當保姆也不是不行,比我幹設計師高多了,嘻嘻。”
傅時禮倒不算太狗,她照顧他,他給她開工資,老天爺,一天一千塊,她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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