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直接把她抱進了車子後座,然後關上門,對靳歡丟下一句話,“你在這邊等她的保鏢,我先帶她去醫院做檢查。”
說完男人就關上車窗,讓司機開車離開。
靳歡,“……”
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
望著走遠的賓利,靳歡一頓髒話輸出,沈聿這個神經病,又搭錯了哪根筋?!
車子朝著醫院行駛著,車門全都上了鎖。
溫之瀾冷靜下來,“現在能放開我的手了吧?”
沈聿鬆開她,然後一言不發的坐著,神色清冷,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溫之瀾都要氣笑了,“你現在演得又是哪一齣呢,沈總?”
沈聿表情冷冷淡淡,“你撞了車,帶你去醫院檢查。”
“且不說我沒事,就算我有事,需不需要去醫院檢查,這些都跟你沒有關係。”溫之瀾沒有好臉色給他,“別忘了,我姓溫,我是溫成寧的女兒,是你的仇人之一!”
“不是已經跟我了斷了恩怨。”
“……”
她愣住,像是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沈聿偏過頭,那雙清冷的眼眸裡鋪陳出某種看不懂的複雜,“溫之瀾,恩怨在你把股份賣給我的時候就已經了斷了。”
“那又怎麼樣?”她閉了閉眼,暖風吹得她頭疼,“我現在是霍太太,再怎麼都輪不到你來插手管我的事,你有這個閒情逸致,還是關心一下你的女朋友吧,她才是受傷的那個。”
“她已經去醫院了,順路帶你一道過去檢查,這兩者沒有矛盾的地方。”
“我說了!我的保鏢馬上就來接我……”
“從海月灣到這邊的路大塞車,出了嚴重的車禍,你的保鏢一時半會兒到不了。”
溫之瀾瞪著他,“她到不了,你不早說?!”
歡歡還在那邊等著呢,天寒地凍,這要等到什麼時候?
她趕忙拿出手機打給靳歡,讓她不要再等了,如果有車過來就自己先回家。
結果電話一通,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靳歡就尬笑了聲說,“瀾兒,那什麼,我現在在霍總車裡,他讓我問你,你現在是去哪家醫院。”
溫之瀾,“……”
她嘆口氣,問前面的司機,“現在是去哪間醫院?”
司機說了個地址。
溫之瀾告訴靳歡,然後那邊沒有響起靳歡的聲音,就聽見低沉的嗓音吩咐司機。
霍至臻拿著靳歡的手機,說完地址,溫聲問她,“傷到哪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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