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溫之瀾沒有收到霍總送來的花束。
她望著空了的花瓶看了很久,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又或者只是單純的發呆。
是了,只要她堅持,他遲早會不耐煩。
離婚有什麼難的。
事情朝著她希望的方向發展,她為什麼還是不覺得開心呢?
或許成功與否,離婚都不是什麼值得開心的事吧。
不過今天倒是有件值得開心的事,前段時間收的銀錠子今天被一個大客戶一下子都買走了。
溫之瀾望著進賬,心情豁然開朗。
再有錢,她也還是喜歡錢。
於是她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繼續補貨,見了好幾個賣家。
最近銀價大漲,連帶著她的收藏也全都水漲船高,店裡的員工比她還高興呢。
溫之瀾一高興就約了大家晚上聚餐,順便把俞念安也叫來了。
倒不是她跟俞念安有多熟悉,而是她讓李遲幫俞念安找到工作,這位俞小姐這段時間一直給她發信息,說要請她吃飯表示謝意。
既然都是吃飯,那就一起了,何況她並不想跟俞念安單獨吃飯,沒到那個交情。
俞念安都請了,自然少不了靳歡。
靳歡跟俞念安熟悉,話題自然也多,至少不會讓場面冷下來。
有這種熱鬧靳歡當然一定要來,可來之前,她在劇組也是被無語到了。
這次不是溫眠眠和傅時淼,而是平時看起來非常好說話的江如藍。
這個女人平時瞧著大方,真的接觸下來才知道,她才是最難搞的那個。
難搞也就不說了,關鍵她對自己助理的某些行為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
小燦也是可憐,大冬天穿得那麼單薄,當替身被人打了一遍又一遍,生病了都不敢走,最後直接在片場暈倒了。
江如藍的腳傷了,自然不會送小燦去醫院,只是讓劇組的司機送她過去。
靳歡有時候真恨自己太好心,這種時候她是萬萬看不下去的,小姑娘太可憐了,她只好陪著一起去了醫院。
檢查輸液,一通折騰,到了晚上七點才從醫院出來。
她趕忙打車去了皇朝會,也就是溫之瀾訂的聚餐地點。
到了皇朝會,找到包間,靳歡一進去就道歉,“不好意思啊,有點事耽誤了。”
溫之瀾招呼她坐在自己旁邊,“你幹什麼去了?”
靳歡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待會兒再說,人多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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