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值得怕。
溫之瀾連著在靳歡那邊住了四五天,心情才一點點恢復。
只要她不管,那就不關她的事。
想通這點,她也沒之前那麼不安了。
不過這鬼天氣,怎麼又下雪了?
今年都下多少場雪了。
雖然都不是大雪,但化雪收凍,道路結冰,開車都危險,更別說是影響生意了。
霍至臻走了二十幾天了,音訊全無的,溫之瀾好幾次都想給他電話問問。
問問他離婚的事想好了沒有。
快過年了,她有點想在年前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可他一直不回來,她也拿他沒辦法。
思來想去,最後也沒聯絡他。
就這麼又過了兩三天,傅時禮這個傢伙突然來了溫瀾潮生。
溫之瀾一看見他就沒什麼好臉,且不說他前段時間折騰靳歡的事,這傢伙每次狗嘴裡都吐不出象牙,傅二少紆尊降貴來她這小店,想也知道不會有好事。
店長通知她下樓,她在樓梯上就看見了單手插兜盯著雞血石擺件的傅二少。
溫之瀾走下臺階,吩咐小魚,“去給傅二少倒杯熱茶。”
小魚脆生答應,“好的,溫小姐。”
傅時禮沒有看她,而是盯著雞血石開了口,“這個擺件是從霍家老宅搬過來的吧?”
疑問句,但語氣是篤定。
溫之瀾對於他認出這個擺件出自哪裡並不意外,“傅二少,不會是來替霍總討回擺件的吧?”
傅時禮這才看了她一眼,“結婚這麼長時間,在你看來,他就這麼小氣?”
溫之瀾挑眉,“傅二少,其實我老早就想說了,你這麼推崇霍總,像個小粉絲一樣,但我沒做什麼對不起你偶像的事吧,你用得著這麼排斥我?”
傅時禮倏地冷了臉,“又在這邊胡說八道,你要不是他的女人,就憑你剛剛幾句話,你這破店也別想再開下去。”
溫之瀾懶懶的睨著他,“那你可以對我的店動手了,我跟你的偶像很快就要離婚了。”
“他要是想跟你離婚,至於跑國外二十多天不回來?”
“……”
溫之瀾終於聽到了重點,“所以傅二少過來是為了霍總?不過你也說了,是他不肯回來,你總不會連這種事都要賴到我頭上吧?”
“他不回來,你不會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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