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了她一眼,“溫小姐,這不是小手術,稍安勿躁,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們都沒有回頭路了。”
“夜長夢多,我不想耽誤時間……”
溫眠眠的話沒說完就失去了知覺,她剛打的麻醉起了作用。
耳邊清靜下來,醫生深吸口氣,戴上無菌手套,醫生拿起手術刀。
他走到了另一張手術檯上,燈光大亮,他手裡的手術刀的手落了下去。
……
溫之瀾悠悠地睜開眼,身上沒有知覺,她望著頭頂上白色的天花板,大腦開始一點點運作。
不過剛運作沒幾秒鐘,她就想起來自己失去知覺前的事,她……
她被那個醫生打了麻藥!
她跟溫眠眠配型成功了,她……她的腎被溫眠眠割走了……
眼淚順著眼角掉下來,絕望在溫之瀾臉上一覽無餘。
滾燙的眼淚一滴滴往下落,有一滴滴在男人的手背上,三天沒合過眼的男人,像是感應到了一樣,瞬間驚醒。
“瀾兒,你醒了了?”他的聲音嘶啞,面容憔悴,連下巴上的鬍渣都沒來得及刮,“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
她這才發現床邊上趴著個人。
是霍至臻?
溫之瀾盯著他看了幾秒,才從朦朧的淚眼裡認出這個落拓的男人是霍至臻,一下子就繃不住大哭起來,“啊嗚嗚——你這個混蛋,都是你不好,你害得我被溫眠眠割了一個腎……嗚嗚嗚……我快要死了吧,怎麼辦,我還有那麼多錢沒花完……”
霍至臻俯身抱住她,“別哭了,你沒事,我怎麼可能會讓你有事。”
沒事?
溫之瀾愣了一秒,抽抽噎噎的,“你別騙我了,我被醫生打了麻藥,還抽了那麼多血,我……我的腎,我怎麼這麼可憐啊,嗚嗚嗚,我這麼年輕,銀行還有那麼多錢,我死我的錢怎麼辦啊……”
她哭得厲害,又不肯聽他說話。
霍至臻只好掀開被子,再掀開她的衣服,握著她的手去摸她自己光滑的腹部,“你自己摸摸看,一點傷口都沒有,你真的沒事。”
“……”
沒事?
溫之瀾忘記了哭,緊張兮兮的摸著自己的肚子……確實沒有感覺到疼或者是疤。
頓了一秒,她一把抓住他的領口,“你抱我去洗手間,我要看鏡子!”
“好。”
霍至臻嘆口氣,抱著她去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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