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他要不是看在高薪的份上,此刻真想罵髒話。
也不想想看他這幾天都在為誰奔波操勞啊,憔悴是他的錯嗎?
得不到夫人歡心就來找他的茬,真就無語了。
等所有人都離開醫院的停車場,溫眠眠才拖著半死不活的身體從角落出來。
她被帶去警局的時候,以為自己可能就要這麼暗無天日地過下去了,可是譚澈來了。
譚澈把她保釋出來,然後把她丟在大街上。
譚澈沒說是沈聿還是霍至臻讓他這麼做的,這兩個男人都一樣的冷血無情,都不想讓她好過。
對於他們來說,坐牢反而是她最便宜的下場。
讓她一無所有拖著生病的身子,求路無門,最後爛死在大街上,這才是讓他們痛快的。
事實也確實如此,她現在一無所有,像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吃了上頓沒下頓,身體也一天比一天孱弱痛苦。
溫眠眠恨極了。
她想報復,報復溫之瀾,報復沈聿,報復霍至臻……
可現實是,她誰都報復不了。
她的身後有人二十四小時輪番跟著她,她什麼都做不了,除了等死。
可她不想死!
她想到了江如藍。
景藍佳苑的公寓裡,霍至臻住過的房子裡,掛著那幅《憶江南》。
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
江如藍看見那幅畫的時候愣了很久,想必那幅畫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
溫眠眠當時就發現她的神色異常,於是想也不想就把那幅畫給拿走藏起來了。
現在……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江如藍的電話。
江如藍在劇組拍戲,本來聽到傅時淼說,溫之瀾約他們吃飯就夠煩的了,偏偏這個沒用的女人又來騷擾她。
她沒好氣地結束通話電話,剛想拉黑這個號碼,對方的資訊就發過來了。
【江小姐,你要是繼續不接我的電話,我可不能保證會不會跟霍至臻說一些什麼了。】
江如藍看完這條資訊,對方再打過來,她按下了通話鍵,“溫二小姐,說吧,你想怎麼樣?”
溫眠眠陰冷地笑了聲,“日出江花紅似火,春來江水綠如藍,江如藍,霍總把這幅畫當寶貝藏在自己的私人公寓,這麼好的先天條件,結果被人截胡,你不會不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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