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瀾把靳歡送去了新街的工作室,自己也留在那邊,反正她今天也不用去店裡,一個人待在家裡,還不如待在這邊。
靳歡中午吃得太飽,有點暈碳,這會兒哈氣直打,只能下單續命水。
她給自己點了黑咖啡,給溫之瀾點了正常糖的奶茶。
溫之瀾喝了一口就皺眉,“怎麼這麼甜啊?”
“甜嗎?”靳歡看了她杯子上的備註,“不會啊,跟你平時生氣時的一樣啊。”
溫之瀾撇撇嘴,“你從哪裡看出來我生氣了?”
“你老公抱著女明星走了,還是當著你的面,你能不生氣?”
“……”
溫之瀾又喝了口奶茶,“有點生氣吧,但又好像沒那麼生氣。”
“那到底是生氣,還是不生氣?”靳歡被她繞暈了。
溫之瀾想了想,“不怎麼生氣吧,至少沒有想象中那麼生氣,我連奶茶都覺得甜呢。”
靳歡喝著黑咖啡,被苦了一臉,“你是覺得霍總剛救了你,念著救命之恩,所以變得大度了?”
“可能吧,但也說不準。”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溫之瀾咬了咬吸管,“我覺得我好像沒那麼愛他了。”
反正他抱著江如藍的時候,她心臟被刺了下,但也就那一下,跟著就沒有特別的感覺了。
至少沒有吃醋生氣到怒不可遏的程度。
靳歡一口氣灌了半杯黑咖啡,“那你怎麼打算的,救命之恩繼續以身相許,還是劃清界限?”
“沒想好。”
“那你繼續想,我得工作了。”靳歡起身去工作臺,整理了下桌面的畫稿,又對她說了句,“不過一個男人身邊老是有這種糾纏不清的女人,我覺得你還是劃清界限的好。”
溫之瀾,“……”
她沒說話。
她也確實是沒想好。
不過她現在心情很平靜,不管怎麼選擇,她都沒有了之前的焦灼和極端。
因為江如藍這一崴,溫之瀾連著三天都沒怎麼搭理霍總。
霍至臻手裡的工作堆積,他這三天完全抽不出時間去找她,然後跟著又出差去了外地。
出差偶爾有點間隙,給她打電話也不接,發信息也不回。
霍至臻皺著的眉心就沒鬆弛過,焦慮溢於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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