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知年望著對面的男人,難得的不是情緒漠然,關切地問,“車禍的事我剛知道,那位小姐怎麼樣了?”
“情況不太好,還沒度過危險期,就算渡過危險期以後也有很大機率會變成植物人。”
“……”
江知年僵住,他沒想到這麼嚴重……
霍至臻擦肩而過,“你去看看她吧。”
“嗯。”
江知年在門口站了將近一分鐘,才推門進了病房。
同一間醫院,靳歡在重症,溫之瀾和江如藍在普通病房。
霍至臻想到霍太太偏激的情緒,心頭壓抑得厲害,但還是去見了她。
結果推開病房的門,她卻不在病床上。
問了護士,霍至臻才知道她出院了。
她出院,居然都沒有人告訴他一聲,他有些不悅,可想到靳歡,他又把這股不悅按壓了下去。
霍至臻打給李遲,“我太太去哪兒了?”
李遲支支吾吾地說,“夫人在警局。”
結束通話電話,霍至臻讓司機送他去警局。
下了車,他剛走到警局門口,就瞧見霍太太面若寒霜的帶著保鏢走出來。
兩人視線一接觸,她率先別開了,然後當他不存在一樣,徑自走下臺階朝自己的車走去。
霍至臻追上她,握住她的手,把她拉過來面對自己,“瀾兒,你別這樣。”
溫之瀾掀起眼皮,“我哪樣了?”
“你的身體還沒恢復,應該在醫院好好休息,靳歡的事,警方會處理好。”
“歡歡生死未卜,你覺得我能好好休息?”溫之瀾眼底一片冷淡,“我不過來警局問清楚情況而已,霍總也不允許嗎?”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霍至臻嘆口氣,“瀾兒,今天是年三十,跟我回家吧。”
“年三十是除夕夜,是團圓的日子……”溫之瀾的眼眶又溼了,“霍總,我沒心情陪你過年,你去找別人吧,我要去醫院陪著歡歡。”
歡歡最怕寂寞,她不能丟下她一個人在醫院。
她這個樣子,霍至臻不忍心地把她抱進懷裡,“團圓的日子,我也只有你啊,我們是夫妻,我不跟你在一起要跟誰在一起呢。”
溫之瀾,“……”
她覺得心臟已經麻木了,連哭都是下意識的行為。
最後霍至臻抱著她上了他的車,她也沒多少知覺,一直到車子上了高架,她察覺是朝海月灣方向,才反應過來,“我說了,我要去醫院,霍至臻,你放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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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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