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往前走著。
整個場館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靳歡還留在原地,溫之瀾知道,她習慣在人群散盡後獨享寂寞。
她看見靳歡張開手臂,仰著頭,跟著視線忽然定住了,她走到臺子上,彎腰撿起了……撿起了什麼?
鏡頭模糊看不清楚。
靳歡撿起了什麼,快步朝後臺走了進去。
這就是全部內容。
後臺是模特換裝的地方,通常沒有監控,所以所有內容只到了這裡。
電腦上的畫面定格在靳歡走向後臺的背影。
溫之瀾盯著看了很久,然後把畫面倒回去,倒回到靳歡撿東西那裡,然後定格。
她盯著靳歡手裡拿著的模糊不清的東西,皺眉問陳最,“你能看出來她撿起來的是什麼嗎?”
陳最盯著螢幕,把畫面放大,“看不清楚,瞧著有點像是胸針之類的。”
“有辦法看清嗎?”
“可以找人試試看,現在有很多修復的軟體,說不定能看清楚靳小姐手裡的東西。”陳最頓了頓,“大小姐,你是覺得這件事跟江如藍撞靳小姐有關係嗎?”
“我不知道。”她嘆口氣,抬手按著太陽穴,視線一直看著電腦螢幕,“我就是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任何線索都查檢視吧。”
溫之瀾在醫院寸步不離,把秀場的監控反反覆覆看了好幾遍。
她還沒消化掉監控裡的內容,江如藍就出現了。
出現在了重症監護室外面。
溫之瀾冷眼看著她,眼底的恨意不加掩飾。
江如藍隔著玻璃盯著裡面的靳歡看了好一會兒,身後始終如芒在背,如果眼神能殺人,那她已經被溫之瀾殺了好幾遍了。
江如藍轉過身,走到她面前,“溫小姐……”
溫之瀾直接打斷她,“我跟霍至臻還沒離婚呢,這就叫上溫小姐了?”
之前可是一口一個霍太太的,現在演都不演了。
江如藍嘆口氣,“霍太太,我知道靳歡是你的朋友,你很傷心很憤怒,這些我都理解,可我也實在不是故意的,雖然很抱歉也很遺憾,但這件事真的是意外。”
她去警局,又找了律師,還去秀場調取了監控,這件事譚澈已經告訴了江如藍。
溫之瀾眉目清冷,“是不是意外,江小姐心知肚明,不過如果你想說服我,還是省省吧。”
“霍太太……”
“江如藍,我瞭解靳歡,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了解她,她絕對不會橫穿馬路。”溫之瀾看著對方的眼睛,無比篤定,一字一句地道,“如果她真的橫穿馬路了,那一定是生命受到了威脅,或者是被人強迫了。”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事能讓靳歡做出這種危險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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