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人間也沒什麼不好,過得開心才是最重要。
以前她最討厭花花公子,現在卻覺得及時行樂也是一種理想生活狀態,反正就算認真對待一份感情,也不見得就能共度餘生,還不如走一步看一步。
不讓自己陷在一段感情或是關係裡,或許傅時禮才是真正的大智若愚也不一定。
傅時禮盯著她黑黝黝轉動的眼眸,“我告訴你,別再打霍至臻的主意,他被你害得夠慘的了。”
“……”
她收回剛剛的想法,大智若愚不存在,這貨就是單純的沒腦子。
霍至臻這個名字,和‘慘’這個字,有半毛錢聯絡?
傅時禮賴在陸家不肯走,想當然地跟他們一起吃了晚餐。
晚餐之後,溫之瀾提出要去放煙花,於是幾人又驅車去了定點菸花燃放的地方。
傅時禮順理成章地跟了過去。
海市的燃放點不算少,他們就近去了新街那邊的廣場。
去的時候已經有很多人在放煙花了,溫之瀾帶著孩子在車裡看了會兒,等沒那麼多人了,才下車找地方放自己的煙花。
溫霖很開心,絢爛的火花像噴泉一樣,他跳著拍著手。
溫之瀾不可免俗的拿著手機拍孩子拍煙花,然後發了個朋友圈。
她靠坐在車頭,姿態放鬆的靠著陸長鳴,不時地給他看一眼手機,兩人之間像是真的有一種外人不能參與的親密感。
傅時禮看著看著就真的開始不爽了,陸長鳴這老小子竟然來真的嗎?
他拍下了這一幕,發給了霍至臻:根據我今晚的觀察,他們不像假的。
發完這條,傅時禮想了想,又傳送第二條:要我說你就別再糾纏了,五年了,到底有什麼放不下的……
傳送之後,傅時禮難以置信的盯著那個紅色的感嘆號。
他罵了句國粹,立即撥通了霍至臻的電話。
對方接了他的電話,他開口就是憤懣,“我去,你幹什麼,居然拉黑我?我在替你打探情報,你居然拉黑我?你還是不是人啊?!”
霍至臻站在窗邊,看著遠處不時炸開的煙花,表情冷淡,“誰讓你去了。”
“合著還是我的錯了?”
“初八醫院上班,你去掛個眼科看看。”
“……”
傅時禮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我去,你這傢伙,到底誰要掛眼科啊,我跟他們相處了整個下午,我告訴你,憑我的感覺他們不像是假的。”
“以後不用給我打電話了。”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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