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強聽見她的話,立即拿出手機報了警。
於是這頓飯最後又吃去了警局。
在警局,溫之瀾才知道這個人渣的確來頭不小,是海市新上任的女市長吳凡清的兒子,叫吳輿。
怪不得這麼有恃無恐,搬出太子爺的名號都鎮不住。
吳輿是吳凡清唯一的兒子,說是吳凡清的眼珠子也不為過。
官大一級壓死人,何況是吳輿這樣的背景。
溫之瀾有些心灰意冷,今時今日的自己,哪有能力跟這樣的人鬥。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是非黑即白。
比錢更大的是權。
陸長鳴是最先到的,帶著律師,但是這種事……怎麼說呢,對方一口咬死,他們是兩廂情願的,一時半會根本牽扯不清。
做完口供,吳輿就被保釋了。
在警局門口,吳輿單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著溫之瀾,“美人兒,這事沒完,懂嗎?不過呢,不是你起訴我,是我要起訴你仙人跳和蓄意傷人,反正你也坐過牢,應該也不會在乎再進去蹲幾年,哈哈哈——”
溫之瀾咬著牙,恨不得撕爛他的嘴,可現實是她什麼都做不了。
陸長鳴皺著眉心,“吳公子,事情鬧大了對誰都不好,相信令尊也不會想看到這件事衝上熱搜,做人還是留一線的好。”
吳輿根本有恃無恐,“誰踏馬要跟你們留一線,你是個什麼東西?她不過就是一個被人玩剩下的爛貨,還坐過牢,老子看上她是她的福氣,不識抬舉的東西,還敢報警!呵,報警又如何?能改變什麼?老子今天就要讓你們這些傻缺玩樣兒看看,得罪老子是什麼下場……”
“什麼下場呢?”
一道男人的聲音打斷了吳輿,由遠及近地走過來,譚澈的臉上噙著一貫的調笑,“吳公子,我很好奇,能不能跟我說說?”
“……”
吳輿怔了一瞬,立即認出了譚澈,這個律師經常出入家裡,是他母親的常客。
吳輿面色稍斂,“譚律師,你怎麼來了?”
譚澈笑著走過去,隔著距離站定,不過沒有回答吳輿的話,而是看了眼狼狽的溫之瀾,“五年不見,你還是有這個本事,總是在關鍵時刻壞我的好事。”
之前是沈聿,後來是霍至臻,好不容易消停,過了五年,又開始了。
他是被人一通電話叫走的,彼時他正在跟一個膚白貌美前凸後翹的美人約會。
被人壞了好事,難免有怨言。
不過譚澈還真是佩服她的本事,一齣獄就開始惹事,這次還惹了個大的。
溫之瀾裹著男人的外套,眼紅臉腫,嗓子也啞了,她猶豫地問,“是……是他讓你來的?”
譚澈攤攤手,“不然呢?難道是我喜歡管你的閒事?”
溫之瀾別開臉,“反正不是我讓你來管的,你要不願意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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