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剛復工,忙得緊,霍至臻一整天都在公司,晚上還有商務會談,一直到晚上十點,才回海月灣休息。
海月灣門口,吳輿縮在牆角,還是那身衣服,但卻沒有了之前囂張傲慢地姿態,像是一隻落水狗。
還是一隻快要被凍死的落水狗。
瞥見車燈,吳輿倏地站了起來,衝過去就要攔車。
他受夠了!
姓霍的到底什麼意思?
要殺要剮給個痛快!
這麼晾著他是什麼意思?
但吳輿並沒能如願,他剛有要攔車的動作,就立即被人按住了,然後拖拽著到了角落。
眼睜睜看著黑色的豪車走遠,抓著吳輿的手才鬆開。
吳輿喘著氣,真的變成了死狗,他趴在地上怒罵,罵到聲嘶力竭,跟著便破了大防,直接被凍哭了。
嬌生慣養的紈絝,哪裡經得起這樣的折騰。
不過夜深人靜,天寒地凍,沒人管他是哭還是笑。
霍至臻回到別墅,上樓洗漱,躺在溫暖舒適的大床,但卻遲遲睡不著。
他拿著手機,開啟相簿,翻出譚澈發給她的照片。
原本平靜的心湖就這麼輕易被攪亂。
溫之瀾狼狽的樣子映入眼簾,講真的,這一幕,無論看幾遍,他都很想立即把吳輿殺了。
哪怕是坐牢服刑的那幾年,他都沒讓人這樣欺負過她,姓吳的腳跟都沒站穩,竟然敢覬覦他的女人。
霍至臻閉了閉眼,強行壓下內心翻滾的肅殺之氣。
事情發生已經三天了,她始終一個電話都沒有,更沒有別的隻言片語。
他側過身,盯著床頭櫃上女人的婚紗照,目之所及,這間房沒有半點變化。
愛也好,恨也罷,他都不得不承認,他忘不了她。
他原本也沒想再跟她有什麼,畢竟發生了這麼多事,而且過去五年了……
可她一齣現,他的心就無縫銜接般的開始蠢蠢欲動。
他這才意識到,他想要她的心思,跟五年前一樣,沒變過。
看著那張照片,霍至臻漸漸進入了睡眠之中。
他睡得很沉。
隔著半個海市,溫家別墅裡,溫之瀾也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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