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瀾接過選單,先看了眼他點的菜,然後翻了翻,看著又加了兩個。
服務員出去,包間就剩下了他們。
安靜流淌,時間足以讓曾經親密無間的人,變得猶如陌路人。
溫之瀾端著茶杯,一時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霍至臻靠在椅背上,深邃的眼眸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落在她身上,盯著看了會兒,他打破了沉默,“你脖子上的掐痕還沒褪。”
溫之瀾,“……”
她下意識摸了摸脖子,“看著嚴重,其實已經不疼了。”
“別的地方呢,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的?”
“沒有了,那天……張強來得很及時,我沒收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就是一點皮外傷。”
霍至臻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吳凡清找你了。”
這是一句陳述句。
溫之瀾並不意外他會知道,“昨天下午,她的秘書來找我了,讓我跟你求情,放她兒子一馬。”
霍至臻表情不變,“所以你請我吃飯,只是為了給吳凡清的兒子求情?”
“我……”
敲門聲打斷了她。
服務員進來上菜。
前菜的擺盤很精緻,量很小,但是很開胃。
連著七八道前菜,溫之瀾都沒機會再開口繼續之前的話題,而且這家店的味道是真不錯,她吃著吃著竟然來了胃口。
想想回到海市也有段時間了,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合口味的菜。
溫之瀾吃到七分飽的時候,才後知後覺想起來自己不是來吃飯的,她抬起頭,懵了幾秒,才又開口,“霍總,我今天請你吃飯,確實是因為吳凡清找我的事,我……也確實沒有大礙,不如就算了吧,我以後會更加小心,出門都帶上保鏢的。”
霍至臻喝著湯,表情淡淡的,“吃飯的時候不談這些。”
溫之瀾,“……”
好吧,她只能暫時壓下,先專心吃飯。
溫之瀾吃著飯,心裡在想,待會兒一定要在這邊辦個會員什麼的。
吃完所有的菜,她也確確實實飽了,甚至還有點撐,不過還是可以吃得下冰淇淋。
難得放縱,應該不會胖的,而且她這幾年一直都是偏瘦,就算胖幾斤問題也不大。
吃著絲滑的醇香的冰淇淋,她忍不住又開口,“霍總,我很感謝你讓譚澈來幫我處理這件事,不過我要在海市討生活,得罪不起吳凡清這樣的人物,你這次就高抬貴手吧。”
霍至臻今晚吃得不多,大多數時候都在看著她吃,但僅僅是這樣,也是時隔了五年之久,對他來說算得上溫馨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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