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之瀾臉上浮起意外。
霍至臻淡淡緩緩的告訴她關於溫眠眠的事。
當年溫眠眠只剩半條命了,拿著溫之瀾給的錢,竟然真的給她等到了腎源。
做完手術,她恢復得也很好,五年都沒有再復發,算是徹底治癒了。
可就算是徹底治癒了,身體也不可能跟正常人一樣。
拖著殘血的身體,溫眠眠在沈聿辭職後,利用手裡的股份進了公司。
說起來,溫眠眠確實是個非常聰明的人,如果小時候就把聰明用在正途,她的成就會比沈聿更高。
所以在公司五年,一點點做起,最後竟然也坐到了最高的那個位置。
只不過,溫家自從沈聿離開就大不如前,溫眠眠再怎麼聰明,也還是改變不了公司的頹勢,這兩年也只能算得上苟延殘喘的活著。
霍至臻見她沉默良久,便問她,“需要我把她從現在的位置……”
溫之瀾搖搖頭,“不用,由著她去吧,她有今天靠的是她自己,前程往事,我過去幾年想得很透徹了。”
過去的愛恨嗔痴,能放下的,她早就放下了。
沈聿也好,溫眠眠也好,對她來說,簡直像是上輩子的事一樣。
而她這輩子的事還有很多沒做好,沒精力再去想上輩子,只要那些人不來騷擾她,她不想再去理會。
一路聊著前程往事,來到了溫家別墅。
這似乎是霍至臻第一次來這間老宅。
傭人上了茶,茶香嫋嫋,他端起來嚐了一口,視線一直在四處搜尋。
看了了一圈,卻沒有看出多少特別。
溫之瀾靠在沙發上,有些懶洋洋的,“快點喝完,快點走,我累了。”
霍至臻笑著說,“你不用管我,累就上去洗澡,我喝完自己就走了。”
溫之瀾聽他這樣說,也就不跟他客氣,起身離開客廳,“那你自便吧。”
她確實是有點累了,又受到了不小的驚嚇,還在停車場跟俞念安來了一場生死速遞,身心俱疲。
回到臥室,她衝了個澡,吹乾頭髮,舒服地窩進了被窩裡。
拿手機刷了會兒,眼皮直打架,最後忍不住睏意,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倒是很舒服,既沒有做噩夢,也沒有睡到一半驚醒,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七點。
溫之瀾賴了會兒床,等起床氣過了,才洗漱下樓吃早餐。
然而,她剛走進客廳就愣住了。
看著坐在餐桌上吃早餐的男人,她愣了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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